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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饺，南瓜饼，还有一杯冰美式。
看着中西合璧，不伦不类的早餐，顾凉依抿了抿嘴角，然而，煎饺的香味让她眸光闪动。
那是唐姨留给她最深刻的记忆，随着那场车祸，这种对于味道的记忆，翻涌而来。
夜云墨打开饭盒里，那种香味愈加浓郁，轻声道。
“尝尝看，是不是你唐姨的味道。”
顾凉依垂了眸子，拼命眨了眨眼睛，才把眼泪逼回去，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虽然依然不是唐姨的味道，但是已经有七八分相像。
“啪嗒！”
眼泪落在桌子上，顾凉依赶紧抹了一把脸，推回夜云墨面前，扯了扯嘴角，讥诮道。
“唐姨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她的味道。”
夜云墨恨道：“顾凉依……”
“三少，如果你是以和客户的身份来这里，那么，设计图之前你已经看好，成品还没有回来，如果你还有什么意见，麻烦尽快说明，再晚，我怕成品做出来，就不好改了。”
夜云墨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开口道：“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跟我有关？”
顾凉依小脸微扬，迎上他的眼，“如果没什么事，三少就请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夜云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逼到桌前。
但是，顾凉依丝毫不惧，咬着嘴角，迎上他阴冷的眼神。
“我有说错？唐姨养你长大，你明明知道，她的车祸，跟何碧莲和顾静雅母女俩脱不了关系，居然可以容忍何碧莲顶罪，还要救顾静雅，夜云墨，你是对顾静雅余情未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上顾静雅哪一点……”
夜云墨忽然逼过来，打断了她，但是，顾凉依还是不甘心：“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男人眸中寒芒爆射，刚要开口，手机忽然响了。
但是，他摸出手机，看到没看一眼，直接挂断，然后就再次逼过来。
顾凉依刚松了口气，见他又来，只能拼命后撤，腰紧紧贴在桌子上，几乎都要断了，咬着后槽牙迸出一句。
“夜云墨，离我远一点，别让我更恨你！”
“恨我？你不是一直都在恨我，我不在乎你再多恨一点！”
“夜云墨……”
刚一开口，还没说什么，手机就再次响起，顾凉依眸光一闪，上一次，加上这一次，她瞟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咬牙道。
“安流风来的电话，也许，顾静雅有事，你不接？”
夜云墨顿时一僵，整张脸都显得不自然起来。
顾凉依却像抓到救命稻草，再次加码：“万一她有什么事，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
夜云墨深深吸了口气，拿了手机接了。
见他接了电话，顾凉依松了口气，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低垂了小脑袋。
果然，只要关系到顾静雅，他就着急上火，这么关心，那么，如果是她呢？
呵呵，自己跟他出了恨，还是恨，还能怎样？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始终还紧锁在她身上。
“老哥，不好了，顾静雅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