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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凉依听何音音这么说，就是一愣。
在那几个女人来之前，她半信半疑，也许，晏先生也被爆料影响，才没有消息，但是，那几女人气势汹汹，言之凿凿……
但是，她还是摇摇头。
“不会的，晏先生人很好的，都是顾静雅搞的鬼……”
何音音气愤地打断她：“就算是顾静雅搞的鬼，也要有那么一回事，她才能搞出鬼来。”
顾凉依垂了眸子，不再说话。
何音音叹了口气：“凉依，你总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夜云墨是这样，晏先生还是这样。要不是他心里有愧，怎么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一条裙子就是六位数？”
“之前他总是未卜先知，消息来得又快又及时，现在呢？这都几天了，你都被骂成什么样了，他怎么成缩头乌龟了？正宫娘娘都来了，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何音音越说越气，但是，见顾凉依垂了眸子，还是闭上了嘴，拉过她的手。
“凉依，你别怪我多嘴，晏先生，你还是别理了，我相信，你对他没想法，只是感激他帮你，但是，他这么帮你，对你肯定有企图。”
顾凉依一双眸子蓄满了泪水，看着何音音，吓得何音音赶紧安慰。
“凉依，你不能哭啊……”
“我不哭。”顾凉依努力吸了吸鼻子，岔开了话题，“凉一品怎么样了？”
提起工作室，何音音迟疑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没事，有我和雨菲在，你放心。”
“音音，你别骗我了，是不是大面积退单了？”
何音音见她这么说，也就不瞒她了。
云顶大厦前的踩踏事件引起强烈的社会关注，热度空前，网上评论一边倒地骂顾凉依，把踩踏事件所有过错都归咎于她，她现在是被千人唾万人骂。
顾凉依在医院被打，也已经被有心人发到了网上，之前她被包养纯属猜测，如今正牌夫人出现，亲自下场手撕，一下子坐实了顾凉依被包养，做小三的事实。
正如顾凉依所说，原本订单直线上涨，突然停止上涨不说，还高空抛物一样大幅度降落。
不仅如此，还出现了大面积的退单。
工作室没开之前，顾凉依已经做了不少设计图，所以，订单一到，就拿设计图跟客户沟通，很多设计图稍作修改，就获得了客户认可。
为了让客户早日拿到成衣，何音音更是联络了好多工厂同时开工。
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大范围退单，对凉一品来说，就是致命一击。
顾凉依听完何音音的话，苦苦一笑：“退单是不是要赔偿？”
“那倒是不用。”何音音声音低了下去，“但是，加工厂那边的费用，需要我们自己付，成品做出来也没人要，只能积压着，雨菲正在对接那些退订的单子。”
“真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凉依，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本来就想自立门户，晏先生……”
说到这里，何音音迟疑了一下，才继续道，“如果真的像网上骂得那么不堪，凉一品很快就会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