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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周二,夜。
R市东区,常松亭公墓。
在这燥热的天气,虽是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却灼热无风。
初升的月亮,在蔚蓝的天空上,绽放着她的光芒,想要柔和的给予大地以光亮。
然而在这暮色里,却总有很多地方,是她力不能及的。
墓碑上镌刻着墓地主人的姓名:曾德纯。
笔走龙蛇的字体,一如老人的身影,苍劲而矍铄。
“老头,你走了,这下我可没人咒了。”李四火抬起红红的眼眶,低声自语着。
公墓前的香烛纸钱早已烧为灰烬,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像是已经枯坐了许久。
手中握着白色酒瓶,红色飘带细细垂下。
“老头,他把你当父亲,我也就自然如此了。”
他凝望着墓碑,把这个墓碑,当成了上一世未尽的心愿:
喝了状元酒,他原本要去父亲墓前,和父亲对话告慰的。
——老二,你命里缺火,先生说有个字有四个火,可以起这个名。
——爹没文化,不会写,就给你弄成了四火。你不要怪爹。
“爸,我没怪过你,我很喜欢四火这个名字的。”
父子二人,就这般隔空对话着。
他揭开红红的瓶盖,
小心的护着红飘带,
生怕他会飞走一般。
——我给你埋的状元酒,你不要忙拿出来喝,等你工作了再喝。
——自己喝,你大哥你都不要分。我要看到我老二长大了!
“爸,状元酒是我自己喝的。”
“老二自己喝的。”
他没有带酒杯,因为父亲要他自己喝。
虽然早已喝完了那瓶状元酒,但是在这里,他要再喝一次。
自己喝,有没有酒杯,自然都是无所谓了。
他小心翼翼的啜了一口。
脸上的泪无声落下,
分不清嘴里到底是酒,
还是泪。
——我看不到你参加工作了,等那会你再喝,就等于我看到你参加工作了。
——工作了,就是警察了,做个好警察,就不怕坏人了!
“爸,我有工作了。”
“老二没当上警察。但是我要去修真了,不怕坏人的。”
仰头,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口。
他忍受不住泪水的咸,
想要感受到酒的烈。
那一夜,
他醉倒在曾院长的坟前,
像是回到了父亲的怀抱。
那一夜,
突然凉风幽幽,
天上繁星灿烂。
那一夜,
酒瓶乳白温柔,
红带飘飘清飞。
李四火走了,网上借贷的五万欠债,他已经在手机归还了六万,利息都没拖欠。
张正飞帮忙追回的十万块钱,还有冷冬淼的一万块,和着聂大平的五万现金,一并折合成十万现金,偷偷放在曾院长老伴屋里。
跟侯应军通过电话,得知事发当晚,张正飞带着四个人暗中保护他,但是五人全部不知所踪,下落不明。
李四火只是心里深深记下,不敢过多深究,能留下五个易筋二层的体修,自然不是普通角色。
如今的他,不管是曾院长的死,还是张正飞的下落,都只有先放在一边。
只有等到他有足够的实力,才有那个底气和资格。
穷和弱,自古以来,都是原罪。
就着兜里剩下的五百块钱现金,李四火一身轻松地踏上了飞机。
时间:8月15日,周一。
目的地:京城,修构委。
“淼淼,马上起飞,预计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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