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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丘比特的流水喷泉旁并肩拍照,都笑得很灿烂。
再一年的寒假,两人领证。
成功步入“英年早婚”的队伍里。
婚宴和订婚宴不同,没有大张旗鼓地庆贺。按理说,像谢氏这种跨国企业,地位举足轻重,儿女的婚礼庆典也会当作人脉来往的重要场所,自然而然是要隆重操办的。
但谢重姒经历繁琐的订婚宴后,深觉麻烦,谢策道也随女儿想法,由着他们选择去全球各地旅游度蜜月。
第一站去法国。
冬天里的埃菲尔铁塔落满皑皑白雪,广场上的游人不算特别多,塞纳河也封河。他们沿着河流走向,牵着手,像是不着急做什么,漫无目的地缓步前行,偶尔能捕捉到展翅的鸽群。
鸽子似乎也是巴黎的特产,哪怕是晚上休息的酒店,也有可能听到窗台上翅羽扑闪的声音。
谢重姒陷松软的床上,有些迷蒙地眯着眼,望向凝层雾的碎花窗。她轻轻问道:“是窗子没关好吗?还是被风吹的。”
“白鸽。”宣珏言简意赅。
“它们还挺会找地儿的。”谢重姒嘀咕声,“窗户边是比较暖和。”
她干脆抬起手关掉灯,周围瞬间就没入仍带暖意的昏暗。即使有暖气,卧室外厅房还是点燃上世纪的壁炉。柴棍隔着许远的火焰微光,涌入暧昧横流的室内。
谢重姒摸索着床头木盒。
然后是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从床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城市灯光挤进窗隙,隐约能看到独属于冬季的乌黑暗云。
不知是白鸽扇翅,还是其余的声音,噼里啪啦,叮咚作响。
过很久,谢重姒才反应过来。
哦,是外面下雨。打窗沿和玻璃上,极具自然的韵律节奏。
和让她沉溺迷失的节奏几无二致。
说到底,“英年早婚”,也就是差个身份而已。
除朋友圈同发个“你好,宣先生”和“你好,谢小姐”,并且晒红本本,前后的生活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哦,还有早晨起来身旁多个人,生活里也无孔不入地列上另一个人的安排,像是本来不同方向的两辆轨车并行,开始驶向同一个目的地。
至于其他的。
人生观价值观,家底和朋友社交圈,都知根知底熟悉无比。
所以谢重姒左看右看,真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她因为还要忙着毕业,没和宣珏同居几天,就又要飞北美回校。
成功毕业论文和准备毕业典礼的双重摧残下,将新婚丈夫忘到脑后。有一小段时间天昏地暗,作息颠倒,宣珏察觉不对劲,请假过来陪她一段时日。
每天负责的事情很单调。
督促某个忙起来,生活就极为不规律的人定时定点睡觉,按时按量吃饭。
大学最后这一小段时光,忙碌紧张。压力其实不小。
谢重姒有的同学是靠运动解压,有的是胡吃海喝,有的是吸猫吸狗。
她与众不同。
靠“谢氏压力转移大法”。
实烦躁,就闹腾一会宣珏,他怀里胡搅蛮缠会儿,把向来沉稳、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宣珏给崩得同样烦躁时,谢某人内心会获得诡异的满足和平衡。
续完命又去和论文硬磕。
于是,她也没注意到宣珏越发隐忍的目光背后,那打算一次性算总账的意味。
时间来到毕业典礼结束的那一天。
是有晚会和庆典的。谢重姒的男伴就是宣珏,拉着他跳几只舞,回到住所,都快到半夜。
即使没喝多少酒,四处拍照、尽兴狂欢到这个点,也多少有些疲乏劳累。
她蹬掉高跟鞋,晚礼服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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