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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姒(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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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戚军(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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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意外,是宣珏。

    这中炙热浓烈的情感,她掏心挖肺给过一回,再也给不起了。

    甚至会怕极情伤身,避而远之。

    更何况,她看着直来直去,但遇事会怂会胆怯,没宣珏那中温和从容,实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他们的烂摊子,真带到这辈子来,是笔不能再糊涂的糊涂账。

    解开这笔账,伤痛治愈结疤,得晾在阳光底下,用烈酒消毒,用银针缝合——

    与其硬撑过去,倒还不如由着它呆在阴暗处。

    忽然,谢重姒从厚重广袖里,伸出手掌朝上,感受到几点凉意,她道:“下雨了。江南的雨,还真是说来就来。”

    “稍等。”宣珏也抬头望去,被风卷起的丝雨如绣娘针线,织缝密密。

    街边是林立的商铺和走贩,看到变天,正在忙着收拾摊子,他寻着记忆,看到一家纸伞铺子,对店家道:“两把伞。”

    “只落一把了喏。”店家指着铺上的油纸伞,“雨来,都急着买。”

    宣珏只能撑着伞出去,解释道:“只剩一把了。”

    “不碍事的,共着就行了。”谢重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离他近了几步,走到伞下。

    伞上一叶青竹,枝桠簌簌。

    伞下两厢心事,静谧无声。

    只听得雨落纸伞,噼里啪啦。

    这场雨到了晚间还没停止,谢重姒只着了里衣躺在床上,头枕臂弯,听雨而眠——没眠着。

    刚有点睡意,又被翻窗入内的动静吵醒。

    谢重姒哼了个尾音,道:“师姐,三更半夜翻窗,是会被刀子扎的。要不是听到了桃子的声儿,我要拿刀子片你了。吃了没?给你裹了点酥糕,用荷叶纸包在桌上,想吃自己拿。”

    江州司也不知穿了件什么材质的衣物,水珠不粘,进来后甩甩肩,干爽利落,她边拆卸沾了水的左臂边道:“还没吃,等会再吃。说几个事。”

    “啊你说。”谢重姒眼又睁开了点,打起精神坐起,“怎么了?”

    师姐这几天都在齐家蹲墙角,也不知挖出了点什么大家族秘辛不成。

    反正她带来的八卦撕架,可比正儿八经的情报要多。

    江州司从怀里掏出一封卷在竹筒的信,道:“陛下派颜从霍带军而来,明面说法是调令向南,估计腊月初能到苏州。”

    谢重姒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脑海里瞬间浮现了那位,从鬼谷接她归京的胡髯高大的将军,了然道:“戚家的将领啊?正常。想来,父皇也只信他们。”

    “不过……”江州司只剩一条手臂可用,慢条斯理地拎出另一个竹筒,她倒了半晌才抽出里头书信,递给谢重姒道,“小戚将军也跟着来了。”

    谢重姒瞬间清醒了:“?”

    谢重姒:“他跟着搅什么乱?不是年末要去北疆历练,学着抵御敌袭吗?”

    北疆境外,大雪纷飞,每到冬日,是外敌惯来骚扰的季节。因为他们更耐寒耐冷,也因为冬日他们的食粮不多,总是掠劫大齐的边民。

    江州司专心致志用独臂擦拭她的机关臂来,不方便打手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

    展开略微潮湿的书信,抬头糊开了一丢丢。

    不忍直视的狗刨字体,让谢重姒好悬没直接眼瞎。

    她将预留的夜灯搁到一旁,又点了根更明亮的蜡烛,仔细辨认这封用词遣句一窍不通的书信来。

    看了半晌,觉得是给自己添堵。

    这厮就是明目张胆嘲笑她,说她逃跑不成,惹出一堆破烂事。

    还幸灾乐祸说,等她回去要吃挂落,没准陛下生气,罚她一年半载都禁止出宫。

    到时候他能满大齐乱逛玩乐,她就只能眼巴巴望着了。

    谢重姒:“……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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