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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他就是在消磨我军的士气,越是这样,我们越要严阵以待。云起傲六年期落下病根,并不能上阵杀敌,他一定躲在高处看着这一切,等到他第三次发起总攻时,他一定在俯视着我们,那时候,这里便交给你了,朕要去生擒云起傲。”庆靖宇眼里满是杀气。
云起傲是庆靖宇一个心病,英雄惜英雄,若两人不是你死我活的对立面,或许回想嵇康和阮籍一般,生死相较的朋友,只可惜两人从一出生就注定是死对头。
立场不同,便注定是敌人。
“这边是桥梁。”庆靖宇指着沙盘说道,“新安河中间有一处温泉,河水常年不结冰,想必这处桥梁已经被摧毁,他们要截断我们的退路。”庆靖宇平淡的说到。
吴军愤恨地说道:“臣这便派人去守住这桥。”
“不必,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多卖他几处破绽也无妨,正好借此机会麻痹敌人。现在派人护送霓裳从后山小路前往新安,务必保障她的安全。”庆靖宇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