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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了拽北冥渊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道。
从离开鲜于府开始，她就发现冥渊的脸冷得就像是那腊月的寒冰，整个人更是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她虽然任性，但是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冥渊这家伙，很明显就是生气了，而且还是生她的气。
只不过这气……
就在越清霜闷闷地想着的时候，北冥渊突然伸手捏了把越清霜那娇俏的小脸蛋道：“真是难为你了，居然还能看出我生气，我以为你都不知道，或是说不在乎我的感受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的感受，我那么喜欢你，看着你难受比我自己难受都还要痛苦。”越清霜在闻声后，立刻便扬起下巴目光坚定地看着北冥渊说道。
“既然喜欢我，在意我，又怕我生气，那为什么还要说些会让我生气的话？”北冥渊垂眸看了眼变得十分认真的越清霜，之后便无奈地叹了一声，“长宁，这就是你的不乖了。”
“我……”
“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对耶律瑶说你是鲜于信未过门的妻子，又为什么要说你们两情相悦？你这小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北冥渊不等越清霜就说完，就率先提出了自己已经隐忍多时的问题。
长宁这小丫头可真是他的克星啊，在遇到她以前，他何尝想过他还会有这样的一天，情绪为之变化不说，还生出了以前绝不会轻易动的念头。
那就是……出手杀了鲜于信。
毕竟，谁让长宁说她喜欢呢。
即便是假的也不可以，长宁只能是属于他的！
默默地深呼吸了下，接着又握紧拳头死死地没有放开，北冥渊这才压制住了胸中那即将翻涌而出的不理智情绪，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仍是牢牢地盯着越清霜不肯放。
如此目光，那是看得越清霜心里直发毛。
“冥渊……你别这样，我害怕……”见势不妙的越清霜，赶忙伸出小手轻轻地在北冥渊的后背上拍着，意图给小猫顺毛一般也给北冥渊顺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