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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趁着鲜于信晃神的这瞬间,越清霜又扒下自己头上的一枚簪子直接飞了过去,再然后,那簪子便插到了鲜于信的肩膀上了。
“真没想到,外界一直盛传已经毁了容的长宁长公主越清霜不仅没有毁容,还长了一张艳绝寰尘的脸。”鲜于信垂眸看了眼自己的伤口,不深,但还是流血了,也开始隐隐发痛了。
很好,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旁人的美色所惑,而这个人还是容仓的外孙女。
看来,眼前之人是一定不能留了,不然将来只会是更大的隐患。
而他,是不可能给自己留下隐患的!
想到这,鲜于信直接拔出了肩膀上插着的簪子,然后眸光一冷,手上剑一翻转,直接出了比刚刚还要狠的招式。
眼看着越清霜就要不敌命丧鲜于信的剑下,关键时刻,房顶上的瓦片动了动,一个白衣公子突然提剑从天而降,直接格开了鲜于信的致命杀招,并十分梦幻且戏剧地伸手抱住了要摔倒的越清霜。
“是你?”虽然白衣公子也戴了面罩,但凭借着那一双幽深似古井又似寒星的眸子,越清霜还是认出对方。
对方,是前不久才夜市小巷里帮过她和小桃的谪仙公子。
“公主受惊了,您快去叫更多的人来相助吧,这里有我。”白衣公子,也就是北冥渊,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抱了对方一般,登时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将手放开,然后移开目光不自然地道。
要是细看,便会发现,对方的脖子都已经红了。
不过也正常,谁让这是北冥渊生平第一次离一个女子这么近,而这个女子还是莫名有些许好感的女子。
“如此,便多谢公子了。”越清霜虽然也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看样子对方也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更不是对面的黑衣人同伙,于是便放心地将现场留给了北冥渊与鲜于信两人,自己则背上容仓急匆匆地离开了危险又密闭的房间。
待房间只剩下两人后,鲜于信忍不住眯眼看向对方道:“阁下武功高强,不知师从何方?又为什么要从天而降多管闲事?”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将那容仓的外孙女越清霜给杀了。
也不知道往后他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越清霜这个女人,初见只觉得有趣想要逗弄戏耍,再见发现对方果然不简单,还长了一张魅惑天下的绝世容貌,而他竟还被这样的人给短暂蛊惑了。
要不是对方的火候不够,或者说没有做足准备,但凡那簪子沾上毒,他现在就已经是死人了。
所以,越清霜必须死。
不然,他有预感,他将来还会栽在这女人的手上。
这是他的直觉,一股没有来由但又强烈的直觉。
想到这,鲜于信看向北冥渊的眼神也充满了带着杀意的仇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惯你对着一个弱女子出手。”北冥渊想了想,终是没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也用着变了声线的沙哑声音回道。
但闻声后,鲜于信确实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你居然管越清霜叫做弱女子。
如果她叫做弱女子,那这世间的其他女人都是残缺的废物了。”
说到这,鲜于信也收敛了笑意,直接冷声道:“既然阁下不打算自报家门,那在下姑且就当你是敌人了,出招吧。”
“正有此意。”北冥渊也是丝毫不惧,直接迎了上去。
对比起之前和越清霜的打斗,此刻两人的打斗可谓是精彩万分,但要是不懂武功,眼力劲不好的人观战,只怕是连两人的招式都看不清。
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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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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