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发还是短发都逃不过打结的命运,遥行自己懒从前都是用毛巾擦擦草草了事,住到温立家后这些她懒得做的麻烦事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都被他一样样包揽去。
“啪嗒”一声,头顶上的灯被摁灭只留了床头柜上的那盏复古流苏灯。
渺茫的灯光聊胜于无,遥行微微仰头男人轮廓迷迷朦朦又在下一瞬间清晰可见。在他气息沉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闭上眼,双肩止不住的轻轻发颤。
温立把皱的不行的床单从她手里解救出来,然后慢慢揉搓舒展开她十指扣在掌心。遥行心里的那点忐忑被抚平,跟着他的节奏走。
起初还好,顾着她的胆怯,后面就慢慢的就变得不可控起来。
遥行性格使然一直都羞于出声,即使只有他们两人。而遥行不知道她这种一味的容忍让步只会让男人骨子里的卑劣冒出来更肆无忌惮的动作去使坏。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眼泪和汗水,感觉自己浑身都瘫软着,累到哪怕在潮热的被窝里也分不出一丝力气。困倦靠在温立怀里沉沉睡去。
-
遥行以为自己睡了很久,醒来看眼时间才不到五点,她想去洗澡却发现身上除了一些事后不适外没有任何粘腻感,连被窝都是干干爽爽。
腰间温立的胳膊沉沉搭着,后背稍稍往后靠一下就是他的胸膛以及脖颈间男人喷洒的热气无一不在告诉她昨晚的真切。
外面雨还下着,雨声沉闷,屋内黑漆漆一片。遥行静静听了好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人出声。
声音低哑,带点刚睡醒的惺忪:“怎么醒这么早?”
遥行闻声扭头,目光在看到他的眼睛后又快速逃开,淡淡道:“睡不着就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比你早醒一会儿。”他手臂收了收紧。
“哦。”遥行看到他下巴冒出的胡茬起了玩弄的心思,指腹来回轻轻蹭过,时不时伸出另一只手逗猫似的挠挠他下巴。
温立任由她玩,不动声色的观察半天她神色,抓住她的手,低头凑到她耳边问了句话。
女人耳根迅速烫起来,羞赧的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