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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立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在滴水,因为温母临时让他来给李生送些蒸好的包子,所以跑来的时候就套了件白色卫衣,脚上踩着人字拖。
他放下提着的塑料袋,应了声:“知道了,舅舅。”然后又和顾庭喻打了声招呼。
“你别总是知道啊,我给你说,年纪轻轻一定要注意身体。”李生把温立拉过来,苦口婆心的说一大堆养身之道,他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了,又只有这么一个外甥,可不得事事操心。
温立微笑,一大早的诊所里没什么人,就只有他们五个人,倏得,他眼神停顿,身子微斜思索道:“舅舅,她是不是也来看病的?”
女孩身材瘦小,双手环抱,整张脸都埋在衣服里,碎发正好遮住她浅浅下颌,黄色的光打在柔软细发间,衬得她格外安静。
是的,是那种遗世独外得静谧。但与可怜,凄惨这样的字眼沾不上边,就莫名感觉,她享受这样的边缘角落,享受一个人的独处,像一株小花,默然开在角落。
“哎呀!”
李生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等着呢,责怪道:“老顾!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顾庭喻也是一愣,邹岩没事后他就松了弦,和李生闲聊,倒忘了遥行也病了,快步走过去手背贴在她脸上试探了下,心道糟糕。
“李生。”
他沉声唤了声,随后打横抱起遥行往病床边走。
李生拿了些基础器材,跟了过去并扬言道:“温立,你先回去吧,给你妈说晚上我去你家吃饭,记得做我的饭!”
女孩被抱走,过程中没有任何反应,温立蓦然有些犹豫,心里有些担心的情绪产生,有些微妙之感。
须臾,他收回目光,恰逢手机铃声作响,为了不打扰到诊所病人,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朝外面走。
“喂?”
“喂,是温立同学吗?”
“我是。”
“哦哦,刚才市里宣布了化学竞赛得名次,你获得了第三名。”
电话里,老崔藏不住的高兴。
“嗯,好,谢谢老师。”反应很淡,导致老崔一肚子的好话都没地儿倒。
“那行,老师先挂了,你忙去吧。”
一阵嘟声过后,电话自动挂断,他有些烦躁,从兜里摸根烟,夹在指间,想再去摸打火机时有风卷起来,吹的白烟晃晃。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问过他,是不是学习好的人,做什么事都能很快上手。
当时是怎么答的呢?
哦,对,也有做不好的事。
他没讲谎话,于他而言,做不好的事太多了,不胜枚举。
松松手,烟径直从手中脱落掉地,温立忽然歇了心思,不想抽了。
遥行是在嗓子干到冒烟得时候被迫醒来的,起身环顾四周,还在诊所。
墙上挂着一个山水电子表,八点十分,她半坐起身看看在旁边床上的邹岩还在睡着,不过脸色比起早上的时候已经好很多。
“醒了?”
顾庭喻提着一碗粥走进来,声音很低,配合着水流声更是低到不能再低了。
遥行点点头:“不好意思,顾老师辛苦您陪在这儿了。”
她没谢顾庭喻接邹岩送去医院的事,只是谢他浪费了自己一天的时间在这儿陪着她俩。
顾庭喻意味不明得瞧着眼前这个过分早熟得小女孩,倒不是介意她这番得“斤斤计较”,就是觉得这样扎起刺却不自知有些惋惜。
因为这样的刺,往往到最后扎得不是旁人,而是自己。
“吃点粥吧,你们都在发烧,不要吃口味重得东西。”他把粥放在遥行床头前。
只有一碗粥,遥行疑眼问:“顾老师,怎么没您和邹岩的?”
顾庭喻说:“我没什么胃口,邹岩下午的时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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