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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晴儿还是没有外出?”茅老跟家里的管家问道。
“回主子,小姐每日除了在家吃饭,在家绣花,便是读书,练剑,并未外出。”管家拱拱手道。
茅老闻此,叹了口气道:“以后就不必再管她了,她已经到这个年纪,随她怎么折腾吧。反正我也已经一把老骨头了,说不定过个几年就要入土了,这人一老,就越发渴望起亲情来。以前我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到最后,失了所好谈谈?说不定他会因此做出一些改变。”
茅怡晴讽刺一笑,含着泪道:“伯伯,你觉得我该相信他吗?他总是嘴上说着漂亮话,但实际上呢?他可有好好跟我说过一次话?若不是聂王跟他长得完全不同,我都怀疑聂王才是他的亲生儿子。我若是告诉他实情,恐怕为了那聂王他都会毫不犹豫杀了那孩子。若非如此,我当初也不会.....”
“其实,他也是被逼无奈,他们跟君王应当签订了什么东西吧,受君王制约,出不来也是正常。“管家道
”你不要再为他说好话了,事实胜于雄辩。他有空跟那女人相会,没时间看我们母女。若是他们偶尔私下来往也就罢了。偏偏让娘亲碰上他们的丑事。否则娘也不会早早的离开我了。他还不如你疼我呢。“茅怡晴气呼呼道。
管家张口预要说些什么,但一想到有些事自己的确不好做评论,便又沉默了下去。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就跟自己的女儿一般。这些年,她逢年过节不是给他送鞋就是送吃的。他一个下人,能得做主子的这般关照,自然是感恩戴德。
茅怡晴平息了半响,眼睛一转问道:”他这次找你,可是让你派人继续监视我?”。
“那倒不是,主子倒是特地吩咐我了,让我们不必限制于你,以后也不会有人跟着你了。只是他让我派人调查江太尉一家。也不知为何。”管家一脸凝重道。
“他是聂王手里的一把刀,约莫是聂王要整他吧?“
“嗯,小姐您早些休息。属下就先退下了。”
“好,伯伯,我听说你家孩子最近要出嫁了。最近做了些绣品,你帮我带给她吧。”
管家眼里略带暖意道:“谢小姐关心。”
“不妨事,也就是顺手的事儿。”自从他们强把她捉回来,她便想尽办法想重获自由,如今终于如愿了。这些年她虽未出门,但外面的传言却无所不知,这都得益于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为此她舍掉了不少银钱,也费了不少心思。
“是时候找机会,去正大光明见见我的女儿了。如今恐怕她在学府,寻不到机会。待除夕之时,她应该会回家吧?我先做些荷包,明日再去街上准备些漂亮的发饰,衣物,第一次见面总不能太寒碜。”她这般想着,便又急匆匆回到屋子。她丝毫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的父亲并不是冲着江太尉去的,而是冲着熙桑而去。
而另一面,?熙桑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渐渐产生了一丝丝波澜。
那日她一觉睡醒,却发现自己的伤口奇异愈合。(当然了,她把这一切归功于娘亲的良药)。
娘亲第二日来给她上药,竟发现她活蹦乱跳的。她板着脸道:“还不快趴着?你屁股不疼?”
熙桑这才兴奋道:“娘,您昨日上的药膏是哪里制的啊?药效太好了,我就睡了一个晚上,屁股就完全好了。你看我坐床上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就好像你打我的事都是一场梦似的。”
艾青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糯团。她想起上次熙桑受伤时,糯团拿回来的神之泪,理所当然,将这功劳归在了糯团身上。
糯团见艾青那感激的眼神,耷拉着脑袋,心里咆哮道:“你们都冤枉我了,这好事儿不是我做得,别好端端让我背功劳啊。”
后面几晚上,她习惯性把糯团抱上床。糯团却蹬着腿硬是不从,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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