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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学府半年时,一到集体在演武场对战之时,熙桑总能感觉到几道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每每转头寻找,总是不见人影。
自开学之初她跟聂良决裂之后,他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偶尔碰上他时,他也总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熙桑每晚修习内功,半年已有显著成效,她将一些瑜伽动作和修习内功相结合,身体柔韧度非凡。
这一晚熙桑正练习得起劲。
背后床上传来糯团警惕的声音:“小心,有人来了。”
“可能分辨出是谁?”熙桑气定神闲道。以如今的实力,一般的小喽啰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对此一点也不紧张。
“不是你平常接触的那几个,不过这人身上倒是有一丝聂良的气息,但又和聂良气息不同。”糯团奇道。
“到哪里了?”熙桑问道
“已经到屋顶了。”糯团慢慢悠悠道。
“......糯团,你现在的感知速度变慢啦?这都到屋顶了你才说?”熙桑苦恼道。
“怪得着我?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经过你门前,我怎能分辨出来哪个是针对你而来?要不要我去抓花他的脸?”糯团做了个挥爪子的动作
她淡定的蒙住眼睛,躺到床上道:“以静制动,先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他从房顶到屋里了。”糯团的声音又传来。
“屋子里多了个气息,已经感觉到了。”熙桑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的咸猪手,慢慢贴近到她脸上。
她猛地一用力抓住对方手腕,坐起身来。
对方戏虐的男音也随之传来:“感知力不错啊?”
“说吧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儿?”
“我是谁不重要,反正你也看不到。至于事儿倒是有一件。不过想一度春风而已。”
“我是个男人!”她加重词语强调道。
“是男人才一度春风,不是男人早就纳你为妾了。我就喜欢你这种调调,柔柔弱弱,我见尤怜。”
“真是恶心!”熙桑嘲讽道。
“恩,很多人在没开始之前都这么说,但凡尝过那滋味的人,不一样上瘾了。你也会的,可好好!我记住你们了。以后咱俩就不是兄弟了,等着吧!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聂崇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熙桑看着眼前满脸愤怒的聂良,犹豫了一瞬道:“何必因为我得罪自己的亲弟弟?”
聂良低着头道:“生在王族哪有什么亲兄弟?我们一向都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和平罢了。权力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我爹爹就知道了,为了上位......”
“抱歉,说多了.”聂良头一偏,便把眼泪和失望都缩回了眼眶里。
熙桑看着这样的聂良莫名觉得这人有些可怜。
也因此,她犯了一个错。
所谓感情,若是想让一个人死心,便不给对方一丝希望。
但那晚,熙桑看着低头的他,从怀里掏出了之前聂良给她的手绢:“不必觉得流泪羞耻,我们都是普通人,哭是我们的特权。眼泪只是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而已。”
他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来看着她。明亮的月光下,也不知是泪光在闪耀,还是眼睛本身在发亮,她莫名的让那火辣辣的眼睛烫到了。
他看了看手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这手帕你一直带在身上!”
“那天洗了就带在身上,是打算还给你的。”她解释道。
熙桑解释完又有些后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尽管那却是是真实情况。
熙桑默默心里翻了个白眼,再次强调道:“是为了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