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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鲤马上用七步洗手法洗手,打开一双无菌手套戴了上去。
这个阿生叔身上腿上有很多伤口,看起来是在山上滚下来的时候,被树枝和石子划伤的。
大部分伤口只是看起来血淋淋的,实际不严重。
在小鲤洗手戴手套的时候,陈教授指挥其他学生先给伤者清洗伤口附近的皮肤,并给浅表伤口依次用生理盐水和双氧水进行冲洗。
小鲤先把覆盖着的伤口的纱布揭开,刚才做皮肤清洁的时候,大家把需要缝针的伤口先用无菌纱布盖上了,免得二次污染。
这会儿,小鲤把纱布揭开,把伤口翻开来进行深度清洗,陈教授在一旁坐镇指挥,提醒要点,虽然教授年纪大了操作不利索,但是他的经验丰富,清创这点小手术他还是见过不少的。
陈教授在指挥清创的同时用眼睛观察伤者骨头的受伤情况。
好在这个伤者的骨头没有在伤口处断出来,虽然伤口深可见骨,但是伤口并不是同骨折同时发生的。
如果是开放性的骨折,那就必须要送病人到有手术条件的医院进行手术清创并接骨了。
陈教授看小鲤稳稳拿着持针器,在伤者的伤口上穿针缝合,动作怪熟练的。摸摸胡子,不错不错,是个熟手的样子。
师兄师姐们感叹,手真稳啊,一点没有抖动。邓师兄不禁想起这双手杀鸡时的样子,也是这么稳。
想什么东西呢,啊呸呸。
小鲤缝完最后一针,把线一剪,再检查了一遍。
行,没问题,针脚挺结实挺整齐的。
陈教授让师姐拿出前几天小鲤做好的外伤药粉均匀撒在了伤口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照顾到了,伤口不再流血,#看起来就比刚抬来的时候好多了。
上完药之后,陈教授摸着伤者的腿骨,一边摸一边问他的感觉。
因为条件简陋,没有x光设备,只能是靠触诊来确认骨折情况了。
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个西医,没有检查设备,武功直接就被废了。
幸好在这里的是个有经验的老中医,还是个全科的,什么都懂一点,针灸、接骨、内科、制药。只能说,这个阿生叔这回是遇到了贵人了。
很快,陈教授就摸到了伤处,确定了伤情。
“嗯,确实是骨折了,不过不太严重。”陈教授仔细的摸着骨头说。
“小邓,你来帮我搭把手。”陈教授转回头跟邓学长说。
邓学长被叫了,还有点懵,他都不知道陈教授还懂手法复位呢。
他跟着陈教授读博的方向可是不孕不育症的辩证治疗。
现在为什么在做骨折的手法复位?
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乖巧的走了出来,听从教授的指挥,扛起了大腿。
“抱紧,不要动,唉,你多用点力气。不行,再加个人。抱紧。”陈教授急声说。
小鲤有眼色的从另一个方向固定了伤者的腿。
陈教授看固定住了,给他俩说了几句要注意的点,抓紧骨折点的下端,缓慢用劲移动,一边移还一边触摸,突然用力一抬,骨头发出卡塔一声。
伤者疼得大喊起来。
“好了,快来个人给他抓住,不要让他随便动了。”陈教授叫抬门板的人,马上有人过来接住了他的腿。
陈教授放开手,累得呼呼喘气,毕竟他已经是个老人了。
他这来的时候也没带固定支架,只能告诉村民,自己找些有弹性的木材板子,给他两边夹着固定住了。
不一会儿村长带着一副夹板赶过来了,说这是老巫医以前的存货。
村长居然还知道些上夹板的窍门。“当年老法师还在的时候,我也帮过几次忙。都是些老手艺。”村长说。他们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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