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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呓语。
“豆豆……豆豆……”
像是在念同伴的小名。
颂晨收回目光，将手抬到小孩颅顶的位置，缓缓释放精神力。
而后，颇为诧异地收回了手。
凌川问：“怎么样？”
颂晨摇头：“我的精神力没办法靠近他。”
又或者说，她的精神力在靠近这孩子时，突然消失了。
“连你也……”凌川若有所思。
半晌，他颇为感慨地看着小孩道：“精神力的进化之路，果然具有无穷无尽的可能啊……”
“像他。”凌川下巴朝小孩扬了扬，“六个偷跑出安全区的孩子碰到变形种，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你猜猜为什么？”
颂晨没有思索太久，给出答案：“特性？”
“聪明。”凌川点头，“这里没有更先进的检测设备，但我推测，这个小孩拥有某种能无效化精神力的特性。”
“这种特性让他在异变体的视觉里成为透明人，也让他捡回一条命。”凌川说，“不过同样的，他的特性也无效化了他自己的精神力。”
凌川：“幸运的是这里很快就不再是污染区，不幸的是，他无法使用任何载体武器，他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普通的四等公民。”
看着同伴被异变体吞噬，却一辈子无法拥有复仇的能力，可至少他还活着。
很难说清这是命运的恩赐，还是命运的捉弄。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会找人把他送回安全区。”凌川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重新看向颂晨，挠了挠下巴道，“本来想过两天再找你的，不过你看起来恢复得还不错……”
凌川很快拍板：“来都来了，干脆辛苦你一下，再帮寻涅看看好了。”
颂晨闻言，回忆起一些事情，手指微微弹动，神色顿时变得微妙。
——可能正如伊甸所说，她是个很有恶趣味的人。
所以她当想起对方脖颈皮肉的温凉触感，以及某些不经意间流露的细微表情时，依旧有些兴奋。
而且，她心里已经攒了很多只有寻涅可以解答的疑问，也是时候问问看了。
反正最终结果就是——颂晨没有拒绝。
这次，凌川没有带她到什么休息室，而是直接将颂晨带到了寻涅寝室的门前。
门前的智能助理扫描到两人到来，贴心询问：“如需拜访，请留下姓名，系统将自动进行传呼。”
凌川张嘴正要说，却突然想到什么，于是改口道：“颂晨，就说颂晨来了。”
智能助理：“收到，拜访者，颂晨，正在传呼……”
颂晨听着声音，幽幽低头，看向凌川。
凌川眼神飘忽地搓了搓手道：“那什么，医患关系…也算是人类发展史经久不衰的社会矛盾嘛，如果让他知道我在外面，他肯定不会开门的。”
没办法，门里头那个叛逆病患不仅是他的上司，还是人类方绝对的定心丸，所以就算是他没了，也绝对不能让这个病患出事，简直卑微。
颂晨幽幽开口：“那你怎么知道用我的名字，他就会开门。”
“我不 知道。”凌川面不改色，“但你好歹有几分姿色，年轻的肉/体都比较赏心悦目，色/诱一下试试呗。又不亏。”
颂晨闻言，意味不明应了一声：“这样。”
两人在外面等了有半分钟左右，紧闭的房门终于被人打开。
被两人间接讨论的人物也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房间里的窗户都被窗帘遮挡，所以光线很暗。
寻涅就这么融在昏暗的环境之中，制服外套只是松松搭在肩上，长发松散地撒在黑色的布料上，对比强烈。
似乎刚才是在休憩，眉间还染着些许倦色。
寻涅顿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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