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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人这么做，风险的承受方只有颂晨一人，而她能获得利益也只占少数。
这种亏本生意颂晨可不会做。
鱼头人被颂晨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心中无数念头流转，不由搓搓手道：“那什么、我这……”
没等他说完，颂晨打断道：“想预热可以，得加钱。”
“……”鱼头人措手不及，片刻后艰难道：“预热是不用你出钱的，都由我负责，你只需要坐着赚钱就行啊？”
颂晨轻笑一声，直白地说：“可是被你拿去炒作的，是我自己打出来的战绩，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再者，如果在预热过程中我受到人身攻击，又或者是真实身份被人扒出来，你也不见得会给我补偿不是吗。”
“呃，”鱼头人目光忽闪：“这种事情在所难免嘛……”
“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那还是算了。”颂晨说完，重新迈开步子，毫不留恋往工会外走去。
“诶诶诶！”鱼头人见她真的毫不留恋，顿时慌了，三两步跟上去道：“等等等，有什么我们还可以商量的嘛！”
颂晨冷淡道：“没什么好商量的。”
“……”鱼头人被噎得有些心梗。
他确实是做辅导平台的没错，只不过最***台生意不景气，急需新鲜血液注入。
高端局的大佬向来不愿意和平台绑定，所以为了找到合适的人，鱼头人已经在工会门口蹲很久了。
一直蹲到今天，才蹲到一个实力合适的。
为了多省点钱，他还特地浪费时间试探考察了这么久，最后得出结论——这人对工会内部几乎一无所知，送积分也不要，肯定是个老实人……个鬼啊！
鱼头人悲愤地想，这不就是纯纯大骗子吗！
但是这人可是难得一遇的对赌擂台擂主……
想到她入驻平台后能带起的流量，鱼头人咬咬牙问：“那您说说……想怎么加？”
颂晨停下脚步，开门见山道：“其实很简单，中介费免除，再加预热后平台收入的10%就行，你同意，我就加入。”
“百分之十？！”鱼头人一听，只觉心如刀割，下意识道：“你咋不去抢啊！”
颂晨面色如常收回视线，耸耸肩，再次迈开腿：“那就免谈。”
鱼头人：“……”
放走这个，下一个什么时候能碰上还是个未知数。
鱼头人眼睛一闭，又没闭上：“等一下！”
颂晨从善如流停住脚步，看向他。
鱼头人一跺脚，狠心道：“成交！但你以后接单都要在我的平台，可以吗？”
“没问题，”颂晨一改冷淡嘴脸，友好地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反正也就二十天。
和鱼头人达成共识后，两个互加了工会好友。
颂晨目送鱼头人忧伤离开后，给黎礼发了条信息，就先一步离开战场工会，回到自助旅舍。
在自助旅舍的餐厅吃完饭后，回到房间开始进行每日训练。
颂晨现在能做的组数不多，只能尽量做到均衡，把浑身上下所有肌群轮着练上几遍，以求集训开始时不再跑几步就喘。
等颂晨做完训练，太阳已经下山，到了晚上。
她不光要练体能，还要长高，于是简单洗完澡后，准时上床睡觉。
而此刻，正是网民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战场工会论坛中，一条分析帖悄无声息空降到前排。
【深度剖析比赛记录，浅谈今日对赌擂台新擂主[忧伤的社畜S]究竟有多神，欢迎打脸，欢迎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