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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了富山雅史的劝阻,砍到了一起。
而在大厅中的黑色人影与红色人影也在音乐停下来的瞬间动了起来,一部分人迅速架着地势相互射击,另一部分人仿佛抢滩登陆一般朝着教堂外冲去,不时有人中枪,伤口上爆出一团红色血迹,便随之倒下。
“防守防守!架好火力线!不要着急抢门!B组盯死大门,A组看好不要被对方摸过来!”
“我们人数有优势!狙击手抢占制高点!掩护“敢死队”突破大门,出了门构建火力线彻底封死他们再去目标点!”
显然两边都有备而来,执行着自己的战术,双方不断对着对讲机咆哮,同时子弹构成的金属洪流一刻没有断过,在中间形成了一道绝对的“死亡领域”。
直至红色方一位敢死队员在队友的牺牲掩护下,突破了那道钢铁洪流,终于推开了教堂大门。
于此同时,他看到了一身黑衣站在教堂门口的封言,顿时一愣。就是这一下停顿,要了他的命,还没看清的他立马被身后黑方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在麻醉感传来、意识即将昏迷的前一刻,他拼命大喊道,“有人偷鸡!快突破!阻止他!!”
枪声停了一瞬,封言看着眼前被子弹爆出一大片血花的红色身影,教堂尽头是被一颗流弹爆头躺下的富山雅史教员。看着此刻教堂内冷冷盯着他的无数双眼,一句国粹下意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