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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地问道,“你是谁?”
江临桉知道自己暴露了,不想与这几人纠缠。
江孤北与他家世代恩怨,现在还不是交锋的时机。
他准备跑,结果被江孤北一个格挡给打了回来。
江孤北不想亮出自己的折扇,于是一把抓住红衣婢女的红绸伞招架。
伞开合之间两人已经打到屋外的梨花之下,江临桉袖中飞出道道红绫将江孤北缠着,对方身体一震将红绫爆开,而后江临桉冷不丁被江孤北打入一根金针顶住,向后仰到,被身后男子用腿接住。
江月西出来之后,不明所以对着大哥说道,“哥,她就算不是乌娇娇,也是一位姑娘,你别那么残暴。”
江孤北嬉笑这低头对着假得乌娇娇说道,“江临桉,好久不见。”
“江临桉?他是江临桉?”江月西很是震惊地瞪眼睛,看着兄长,以求一个答案。
江孤北蹲下一把扯下江临桉的面具,黑夜之中看见俊美的五官,将江月西吓得后退。
他指着江临桉对着大哥喊道,“这……真的是他?”
“是。”
江孤北又从江临桉的手中取回红绸伞,交给身边的婢女,“拿好你的武器。”
红衣婢女很是惭愧,“对不起主人?”
“不用和我说,作为暗卫,武器不保,第一丢弃的可能是你自己的性命。”江孤北说话的时候,很是冷漠。
红衣婢女强忍眼泪,执伞抱拳道,“是的主人,红凌一定谨记。”
江月西只想翻白眼,大哥还在这摆谱。
“大哥,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她用手指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江临桉。
江孤北谐谑道,“当然是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以报家丑。”
躺在地上的人一直没有说话,紧闭双眼,也不求饶,更不说话,很是淡定自在。
“哟,这是天不怕地不怕,你有什么话和我说。”江孤北居高临下地睥睨自己的世仇,说话自然尖酸刻薄一些。
江临桉不卑不亢,仍旧没有睁开眼睛,“你不必啰嗦,我没话和你说。”
“好。”江孤北说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字。
半晌之后,江孤北并没有对江临桉动用任何刑罚,而是让婢女将江临桉扶到拔步床之上,并让婢女帮他盖好被子,吹熄了那盏芙蓉灯。
“你到底想干嘛?”江临桉躺在床上,他被江孤北施针,根本无法动弹。
江孤北坐在珠帘之后的的束腰圆凳之上,“我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家欠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