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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桉倒是不生气,对着二人笑道,“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与朕无关,朕只想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放乌娇娇离开,并且逃遁于朕的视线之外的?”
放走乌娇娇这句话出来之后,车夫与婢女不约而同地紧闭眼睛,他们知道一件事,江临桉掌握的事实,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很多。
车夫最终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回禀陛下,我们二人原本是您在业闵安插的探子,在外孤羁漂泊多年,难免有想念家乡的时候,我与她最初在一起就是互相取暖,奴婢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
江临桉听到之后,微微颔首,他想起自己最初在此地设立暗探营的时候,就曾经立下规矩,底下的这些人不能成为夫妻,否则立刻杀掉。
他认为,做暗卫是不能有牵挂有感情的。
熏风扫佛,燥炎热热的风浪跟随那艘舲船不断地向着江临桉画舫驶来,他站在船舱的地板之上,四平八稳,轻轻敲打手中的折扇,“所以,你们二人为了长相厮守,决定就趁此机会,请托为乌娇娇保驾护航,出了东安巷的府邸,等乌娇娇逃跑之后,你们准备逃离朕的暗探营?是也不是?”
“是。”二人异口同声地回应江临桉,神情坚定,双手紧握,他们之间的情意,似是不惧怕任何的风浪。
江临桉听后有些生气,但是说话仍旧漫不经心,“你们二人为何自己的未来,就出卖朕这个主人,将朕的贵妃拱手让人,你们这种背主的人,朕是否应该留下呢?”
他撩开衣摆,蹲在二人身前,威压极盛,气势纵横,将婢女和车夫都吓得不停地吞咽口水。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他的桃花眼目视二人的眼睛,压迫着二人早已缭乱不堪的心绪。
车夫说道,“陛下,此事……不好说。”
唰——
只见江临桉打开折扇,将车夫的发髻划开,长发在他们三人周围四散。
车夫的头饭瞬间变得半长不短。
江临桉将手中的折扇上下摆弄,威胁道,“你说也不说,不说的话,下次就是断的……可就不是头发,而是……你的脑袋。”他一边说一边用折扇敲击车夫早已发蒙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