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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毫厘的距离。
两人继续求饶,“陛下饶命。”
江临桉闭着眼睛,神情冷肃,默然地命令道,“要想活命,就把关于乌娇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车夫看了一眼婢女,决定率先开口,“陛下,我们俩也是情非得已,贵妃娘娘离开的那日,我们也不想让她走的呀,但是,她用匕首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威胁我们,说是再跟着她就立即血溅五步,绝不苟活。”
江临桉听见这话之后,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吁叹一声,慨然道,“乌娇娇还是这般刚烈倔强,我该……”那她如何是好?
他沉郁片刻,再次说道,“那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
这次由婢女接口,“回禀陛下,皇贵妃威胁我们二人时,说是当天夜里就会下来,让奴婢二人在山下等她,不许跟着她,我们开始也不敢跟着她,可是瞪了片刻,还是跟着她的脚印搜寻她的踪迹。
奴婢二人跟了一小段,就发现贵妃娘娘走的是去往螟蛉山山顶的道路。”
江临桉听完之后,眉头紧皱,手中的折扇已经合起,但是酒杯仍旧在摇晃,“她上螟蛉山山顶做什么?”
其实那日,车夫与婢女跟着乌娇娇在大凉京畿转了一整,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嘛,江临桉的话,等于是把二人给问住了。
但是,又不能一问三不知。
车夫灵机一动,对江临桉说道,“贵妃娘娘当日去了北市又去了业闵人聚集的集市,好像是在找她的婢女凉瑟姑娘。”
江临桉睁开眼睛,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有将酒杯重重地放置在旁边的桌子之上,“找凉瑟?”
婢女知道车夫是在糊弄江临桉,她照着车夫的话对着江临桉说道,“回禀陛下,贵妃娘娘确实是在寻找凉瑟姑娘。”
她其实比车夫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
在东安巷的宅邸里面,乌娇娇就经常对着旁边的宁王府发呆,并且会偷听隔壁的声音。
婢女猜测,乌娇娇出来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凉瑟,也是为了宁王轩辕宇。
可惜,她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业闵贵妃对大凉的野男人念念不忘,这可不是什么好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面,她和车夫恐怕都会被灭口。
车夫与婢女目不斜视,却同时看见对方的手,他们心领神会,这样说不是为了给乌娇娇作掩护,而是为了自保。
江临桉长吸一口气,半信半疑,“皇贵妃不知所踪,你们二人为何不早些过来禀报,反而躲进山里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