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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孤北没有回复金嬷嬷，反而转头看向乌娇娇，“乌姑娘，对于此事，你怎么看，那凉瑟毕竟是你的婢女。”
这问题实属为难乌娇娇了。
有确凿证据证明江月西给凉瑟下毒，但因摸不清别苑之内为人处世的路数，所以不知是该说实话，还是应该搪塞过去。
说实话，怕得罪人，搪塞过去，又委实委屈了凉瑟。
乌娇娇思前想后，对着江孤北说道，“这……治病讲究望闻问切，还是应该询问病人自己的说法。”
她觉得此事还是应该听凉瑟自己的意思，她在江孤北的手底下做事，确实应该顾虑一些。
江孤北听见之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却没问乌娇娇，而是回眸看向金嬷嬷。
“你听见乌姑娘的话了吗？”
金嬷嬷出入大将军府，什么场面没见过，乌娇娇与江孤北话语之间都透露出一个意思。
听凉瑟的态度。
既然是听凉瑟的态度，那就不应该由她来传话，免得惹祸上身。
她对着江孤北笑道，“回禀公子，凉瑟诊病的时候，我也不在身边，不知道她是如何对大夫说的，天色已晚，大夫也回家，凉瑟也吃下药，已经睡下了。”
乌娇娇听见金嬷嬷一番话之后，实在佩服她打太极明哲保身的功夫，此等应对进退的本事实在是自己学不会的。
她佩服金嬷嬷的话术高超的时候，身边的江孤北却听不得这话。
只见他双目凛然，透露出肃杀之气，将手中的酒杯朝着金嬷嬷的方向投掷而出，砰砰砰砰，直将金嬷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上。
乌娇娇瞧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为金嬷嬷的老寒腿捏了一把冷汗。
砰——
江孤北如铁一般的手掌拍打在桌面之上，将上等白瓷所制的瓷器弹出老高的距离，又再次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只听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大喝道，“金嬷嬷，你好大的胆子。”
金嬷嬷被吓得张皇失措，双手在空中乱摆，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军大人，您实在是冤枉老奴了呀，老奴什么都没干。”
江孤北因为和乌娇娇谈判不成，此时怒火正盛，正愁没有情绪发泄的窗口，金嬷嬷正好撞上，也算她倒霉吧。
他站起身来，双手背后，显露出伉健的体格，睥睨金嬷嬷，“什么都没干？我不记得我大将军府的家规有背主搪塞这一条吧。”
乌娇娇在旁边一听，觉得这罪名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