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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娇娇身上兰芷清芬有安抚的作用，江孤北不再像之前一样燥郁癫狂，而是自顾自坐下，但是却未接少女的茶杯。
“如果在芳华哪里，我就不着急。”
少女不放弃，继续将茶水递道他的面前，低头柔声道，“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认识芳华的。”
江孤北恍惚叹息接过杯子，“你是江临桉的乌贵妃，肯定见过芳华。”
乌娇娇递过杯子之后，将手收回道原来的地方，“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江孤北抿了一口茶，把杯子拿在手中，话锋一转，“这么说，你是见过竹婉的人，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是因为救你而死的？”
少女听话峰不对，立马起身，对着江孤北行礼，“公子，都是我的错，没有救下竹婉。”
乌娇娇一双美丽的眼睛似乎从里面泛着盈盈水光。
江孤北没落地说，“其实也不能全部怪你，都是我的错，竹婉也是为了救孩子。”
乌娇娇再次问道，“你的父母，为何要将孩子换成男孩？”
她一直搞不懂，那些人换孩子，为何要杀了孩子的母亲竹婉。
谁知，江孤北给的答案，让乌娇娇摸不着头脑。
“那些人不是我得父母派去的，我的父母早已在战乱当中仙逝。”
“那是谁？”
“是我的养父。”
少女一听这话心下一急，双手抓住江孤北的膝盖，“你的养父是谁？”
江孤北摸着她的头发，笑道，“姑娘，知道我的养父是谁是一件麻烦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乌娇娇向后躲去，她很不适应江孤北的碰触，特别是如此亲昵的碰触。
江孤北没有理会乌娇娇的躲避，将手收回来之后拭掉脸上的眼泪。
脉脉不得语，他盯着竹婉的牌位，“竹婉，你……居然是被养父害死的。”声音是怨恨愤怒叠加，还有不能报仇的悔恨。
这些情绪，乌娇娇全部都能读懂。
不过，她也好奇，江孤北的养父是谁？
乌娇娇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江孤北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透露的伤感。
“你会跳舞么？”
江孤北又话锋一转。
对于江孤北的问题，乌娇娇表示不解，“什么？”
他为何要问她会不会跳舞？
江孤北再次自言自语道，“她很会跳舞。”
“你说的是竹婉？”乌娇娇回头看向竹婉的牌位。
“嗯，她本是大凉最厉害的舞蹈世家的继承人，可惜和我在一起，奔者为妾，我不能给她名分，让她在风雅府孤单一人临盆，如今香消玉殒。”
乌娇娇见他这般难过，也有些于心不忍，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面，安慰道，“你别太难过了。”
啪——
江孤北突然抓住乌娇娇的手腕，刮了刮乌娇娇的鼻子，“乌姑娘，我有个请求。”
“你说罢。”乌娇娇捂着鼻子，叹息一声，她对这个男子有着无限的同情。
他轻轻地乌娇娇的身边说道，“乌姑娘，我可不可以吻你的眼睛。”
江孤北的这个要求，去问任何一个位姑娘，都会说他是无礼的，轻薄的，让人不适的，但是乌娇娇还是很有礼貌地问他原因。
她淡然地问道，“为何？你为何要亲吻……我的眼睛？”
江孤北双目失神地看着乌娇娇的眼睛，指尖划过她秀丽的黛眉，“因为你的眼睛很像她。”
乌娇娇眼波流转，与江临桉的视线一起转向前方的牌位。
“原来如此。”乌娇娇瞬间恍惚。
她的手扶上自己的眼睛，想起自己与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竹婉好像确实和她有些相像。
“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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