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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办好,就拿丫鬟撒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吓得温雅馨浑身一颤,立马松开了白芷,回头就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瞬间,她的心沉到了谷底,仓皇跪地。
“徒儿拜见师父,徒儿办事不利,还请师父责罚!”
男人没有看她,而是冲后面瘫软在地的白芷挥了挥手,白芷连滚带爬地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刹,温雅馨的心就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给狠狠揪住,惊恐地抬起眼,身体因为害怕而不自觉地颤抖。
“这次的事,主人很看重,也很生气,你应该知道下场吧?”
“徒儿知道,徒儿甘愿受罚。”
温雅馨颓然地垂下头,声音干涩无比,慢慢脱下身上的外袍,露出单薄的后背,缓缓转过身去。
哪知,男人立刻上前,粗鲁地撤下她的中衣,后背上传来一片冰凉,以至于她都不敢呼吸。
忽然,后背传来一阵刺痛,身后的男人已经将三根银针打进了她的身躯,随着内力牵引在她的经脉中游走。
三根银针逆行经脉,温雅馨只觉痛不欲生,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得端端正正地跪着。
直到那三根银针从手腕处的经脉飞出,她才像是松了口气,一口鲜血喷出,像一团柔软的棉花倒在地上。
惨白的身躯贴着冰冷的地面,她似乎已经麻木,感觉不到温度,嘴角沾染的血红迷了男人的眼,再加上她身上的肚兜慢慢滑落,露出风景一片。
男人便直接将她拎起,丢在床上,翻身而上。
“师父……饶了徒儿吧……”
刚才的银针已经让她深受内伤,如今她的师父又将她无情折磨,疼得她无以加复,只能开口求饶。
但男人似乎没有听到,沉醉在自己的狂欢里,他亦是被主人狠狠责罚,趁着将军一家不在,他更加肆无忌惮。
此时的天香楼,菜都上齐了,将军甚是高兴,端起酒杯先敬大家,几杯喝下,气氛活跃了不少,冷面转过盯着百里彦看。
这让百里彦很不自在,狠狠回瞪冷面,低声警告。
“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这慕恰好被柳晗月给看到,笑呵呵地凑到他们两个面前,窃喜着问。
“我看你们两个总是眉来眼去的,该不会……”
“我才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才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脸瞥向看不到对方的那边,动作出奇的一致,以至于柳晗月暗暗咋舌,没有听出这话里的意思来。
旁边的百里寒眉头不由得一蹙,见柳晗月好像没察觉到什么,才松了口气。
百里彦的身份是绝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将军和夫人对视一眼,还以为是他们兄弟感情好,并未往深处想,倒是柳晗月有些不依不饶。
“那冷面你怎么一直盯着彦姐姐看?”
“我在想,她怎么能长这么高。”
冷面忙做解释,忙收回目光惹得众人都笑了,见气氛尴尬,夫人赶紧招呼大家吃菜。
之后,将军便回到朝堂,和往常无异,朝廷上下皆震惊,触及到将军犀利的目光,太子只能低头缩在一边,敢怒不敢言。
将军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连温雅馨也不出来作妖了,日子别说多好,柳晗月一早就带上百里彦去医馆,看看膏方节的情况。
十多天了,门口仍是排着大长队,店里的大夫忙得不可开交。
柳晗月向众人招呼一声径直前往后院,严少夫人恢复的很不错,看到柳晗月忙拉着她的手,眼底满是关心。
“将军没事了吧?外面的人都说是你,我不信,还让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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