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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而且身后无依靠只能效忠皇家,是未来储君辅佐的不二人选,他才舍不得杀。
可这个傻孙儿硬是为情所困瞧不出来。
唉,还得敲打敲打。
皇上已经做好驳斥的准备,却未曾想沈素轻飘飘地开了口。
“与越大人结党营私之人并非是五皇叔,而是孙儿。”
话音落下,一时之间四方都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又是一阵熙熙攘攘的议论声。
沈素听得个清清楚楚,这些个大臣也没想避开她议论的样子。
“太孙殿下莫不是失了心疯?”话说出口,连忙捂住了嘴,“应该是糊涂了。”
此话惹得几个臣子连连应声,“太孙殿下定是糊涂了。”
站在另一旁的越祈安微微一愣,随后眼神逐渐变软了起来,连带着看沈素的那抹视线,都多了几分柔和。
当初有多反感与沈素绑在一起,有多不喜被沈素触碰到衣角,如今就有多窃喜,心若浮沉,落与安处。
他终于明白,他可能真的不正常了,可他一点也不厌恶,因为是沈素。
但此时,越祁安却不得不反驳:“皇上明鉴,太孙定是糊涂了,臣其实……”
沈素急忙跳起来打断他自述,对着那些纷杂不已的大臣们一字一句道:“是本宫与越大人穿同一条裤子,愿同进退。”
越祁安瞳仁微缩,想起沈素说的“与子同袍”,难道,沈素对他只是同袍战友之情?
皇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看向沈素的眸光里也多了几分不敢置信:
“胡闹,来人,把太孙请下去。”
沈素不愿:“皇上,本宫句句属实。”
“你!”皇上觉得自己的命好苦。
“皇上,儿臣冤枉啊!”五王爷十分干脆地跪在了地上,冲着皇上当众哭诉了起来,“您可是亲耳都听见了?就是给儿臣几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做出结党营私这种忤逆之事来!”
“儿臣不知皇上是听了哪阵子的妖风,便觉得儿臣做了此事!都是小人太多,故意构陷儿臣!”
沈素嘴角微抽,心想着她这位五皇叔若是体态不是这般丰雍,哭诉无辜的时候,也不至于这般的滑稽。
像是个硕大的皮球,在地上滚动着。
但又想想觉得不大对劲,五王爷这般说,不就是在内涵此事他实在无辜,有人幕后操控。
不过好在她是自曝了,怀疑谁人都不可能怀疑到她的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