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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道,“人现在不在了,若是寻不到太孙殿下的话,大家都得死,从前发生了什么,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但自此时开始,你若是敢踏出府门一步,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话,另外一个与盛南秋着相似服饰的男子,他带着刀已经站在了陈贺的身边,“陈大人,请吧。”
盛南秋则是对着剩下的人道:“随我来。”
他必须尽快找到沈素的踪迹。
另一处,飞童对于突然回来的越祈安心中的担忧全都变成了欣喜,提着热水准备让他洗漱一番的时候,却见自家主子只顾着坐在桌案前绘制些什么。
“主子,要不要先沐浴。”
“晚些。”
又过了一个时辰,飞童守着热水都变凉了,遇见了坐在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昭月,忍不住开口问道:“太孙殿下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昭月当时也没上堤坝,眼见着沈素被水冲走,自己也跳了进去,可奈何自己不会水,就在跳水的地方扑腾着喝了一肚子水被人救了起来,哭着守了一夜才被劝回来等消息。
“你家大人那里没有什么说法吗,盛大人说是去找人了,可现在都没回来,若是找着人了,多半现在已经回来报信了。”昭月说到这里,拿着帕子的手又抖了抖。
飞童听得直蹙眉,虽说他对沈素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太孙殿下,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旁人哪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应当不会出事的,毕竟有句俗语,都说那祸害遗千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我家殿下到底如何得罪你了,你还说她是祸害!”昭月满脸气愤道。
飞童见他实在是不快,便有些别扭地解释了起来,“以往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听上去不是什么好话,但现在说……不就恰恰说明了太孙殿下命硬?”
话音落下,门内便传来了越祈安的声音。
“进来。”
飞童轻咳一声,然后见着了依旧在埋头画图的越祈安,试探性地问道:“主子可饿了?”
桌上的糕点没有动过一块,从回来到现在,越祈安只顾着画图。
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疲惫,几乎是掩饰不住的。
“她命硬?你如何得知。”越祈安突然抬起眸子,眼中满是红血丝,看着飞童郑重其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