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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够体恤百姓。”沈素笑呵呵地与陈贺你来我往地瞎扯了一通。
陈贺点头道:“这话是真,若不是皇上下发了赈灾物资,珩州城的百姓又怎么能脱离苦海呢。”
“殿下,陈大人。”越祈安从门内走了出来。
沈素想起昨日她的三十两金,还有越祈安那张格外欠揍的脸,顿时只觉有些气闷。
便也不与他笑了,只是扭过了头来不理会他。
陈贺素来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一看如此,便知晓沈素与越祈安之间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闹得不痛快了,眼珠子转了一圈,只朝着越祈安询问道:“大人昨晚歇息得可还好。”
“尚可。”越祈安下意识地朝着沈素看去,见后者对他爱答不理,却把那衣角揉了又捏,捏了又揉。
莫非是他昨日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殿下昨日歇得可好?”越祈安朝着沈素找了个话题询问。
沈素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还弹了弹,一副不情愿搭理他的模样回道:“还算可以吧,不过昨晚上做了个梦,扰人心安。”
“何梦?”越祈安蹙眉。
“都说珩州城是人杰地灵的地方,但也难保这次灾害里死了人成了怨鬼,说不定就藏在这县令府里,这么一想,本宫晚上的确是有些睡不着的。”沈素这话是对着陈贺说的。
陈贺立即露出了恐慌的神情,急忙辩解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太孙多虑了,若是太孙实在不放心,那下官这就去请道长前来府上做法。”
“做法也行,但人家都托梦给本宫,本宫身为太孙,总不能连人家是何人,到底怎么没了的都弄不清楚吧。”沈素轻叹了一口气道。
陈贺实在弄不清沈素这是什么意思,也只好试探性地问道:“那怨鬼说了没?”
“说了,说家在水渠附近。”沈素目光定定地看向陈贺问道,眼底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笑意,看上去还有几分严肃,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说的煞有其事。
陈贺语塞:“这……”
沈素拧着一双眉,舌头顶起左颊,微眯了眼:“怎么?不信?”
虽说沈素纨绔,可天生贵胄,敛了顽劣自带一股威压,陈贺擦着汗下跪:“微臣信,微臣这便着人去水渠边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