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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摆弄着衣袖，一副得意的模样，“这就说来话长了，还不是因为本宫运气好。”
主要还是因为从大理寺的地址得来的灵感，难找且门庭稀少，她总不好一有事就去敲首辅府的大门。
这人来人往的，总有一日是要被传出来她与越祈安之间有私情。
虽说她是不在意这些，可越祈安对她的态度那可就不一定在不在意了。
越祁安也没指望沈素那张嘴里能吐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看看这个。”没再继续多问下去，而是直接将一张图纸送到了沈素的眼前。
沈素拿着图纸仔细查看了一番，眨了眨眼，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兵器图纸，他一个外行，着实分不出好坏。
“这兵器挺特别，一根绳子末端系个小飞刀，怎么看着好像镶嵌了一颗小石头？”
越祈安知晓她不懂，凑近一点摊开图纸，一面斜睨她一眼一面耐心指给她看：“这是西域特有的武器，一般的刀你见过的，不会这么小，开刃的弧度如此之大，这把刀叫流月，衬了它的形状。”
沈素圆睁了星眸，的确刀身弯月形，衬了“流月”的名字。
“难不成……这就是传闻中的凶器？”
给了一记赞赏的眼神：“没错！”
“拿根绳子做兵器？太草率了吧？”
越祁安拿图纸的手有点抖，沈素趁机凑更近，喜滋滋看自己电量上涨。
呼出一口浊气：“那不是绳子，那是鹿筋做底，由金丝缠绕成的链子，韧性极佳，刀砍不断，箭射不穿。”
沈素：……
“至于这几颗宝石，完全是作配。”
拿宝石作配？
沈素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没想到那色中饿鬼的武器还有些值钱，不过这类似的武器恐怕也不少吧。”
越祁安摇头：“虽然“流月”在江湖武器排行榜上有名，但此把做了改造，这些装饰也是，金丝也是，算是独一无二的，”
瞄了一眼沈素，越祁安好心道，
“这等武器世间只有一人才可铸造，当初统共也没锻造几把，一直流传在西域，这把想来是有人特意改造了送给了五王爷求富贵，”
轻嗤一声，
“他倒是舍得，竟然拿来赏了下人。”
做了凶器。
沈素倒是不十分上心这些：“那现在赶紧找人吧。”
昭月在一旁把风，眼见着自家主子脸快仰到越大人鼻尖上了，嘿嘿笑几声，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盯着外面。
越祁安也发现沈素靠的太近，一双眸子清凌凌地映着他的脸，清澈分明。
沈素也不知道寻常熏的什么香，味道很淡但很好闻。
越祁安退后几步，耳根发烫，缓了缓道：
“外传此人的行踪不定，生死不知。”
沈素听到越后头，脸上的颓色愈浓，这不是白说了。
人也找不到，行凶的武器也没找着。
“不过——微臣这处有些许的线索，可以告知殿下，但殿下也知晓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祈安放下了手中的热茶，目光定定地看着沈素道。
沈素立即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来：“不知越大人有何事需要本宫帮忙的，尽管说来，只要是本宫能够做到的事情，本宫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帮大人解决。”
“倒不至于上刀山这般严重，只是想要殿下帮个忙而已。”越祈安望向沈素一字一句道。
在沈素听来，这恐怕不会是什么小忙，她由不得眯了眯眼，等着眼前之人的下文。
这模样，像极了想吃兔子又怕有陷阱的小狐狸。
“不过……先欠着吧，微臣暂时还没想好让殿下去做什么。”
话锋一转，越祈安神色淡然，眼眸毫无波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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