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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一言,不得不讲。陛下!恳请陛下,念在为末将一番衷心,饶恕末将不敬之言。陛下此次铺路搭桥,劳民伤财,耗费我方军事实力,不可呀!陛下!”
段一宁以为自己说的很委婉,说的很动听,他以为他率先恳请云经熙不要治他的罪,他以为云经熙就会听他的话,不治他的罪。
段一宁还是太单纯了。
只见,皇帝陛下云经熙听了段一宁的话之后,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云经熙歪歪的,躺在他的榻上,他轻轻挥出自己的手,吩咐人去把陈意如给请到这儿来。
段一宁尚且跪在地上,他听到云经熙说要去把他的小妾陈意如,陈家二小姐,给请到这儿来的时候,段一宁先前有几分蒙,那属于武人粗鲁的神经,几番翻转,方是明白:这陈意如陈家二小姐早已经嫁与他段一宁为妾,于皇帝云经熙来说,是属于臣子之妻。
这皇帝陛下怎么能够,在夜晚时分,将臣子之妻请到他的尊面前来呢?
这样做,实在是有失皇帝陛下的身份!
段一宁诚惶诚恐地跪在云经熙的榻前,战战兢兢地磕着头,以至于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
“陛下!陛下!末将错了,臣错了,求陛下开恩!”段一宁请求的话,被云经熙伸出一根指头,给拦住了。
云经熙还是那翻表情,笑也不是,怒也不怒。
在段一宁惶恐的等待中,那时候,陈意如已经让人给拎过来了,她尚且穿着寝衣,头发披散着,松松垮垮的,连一件厚实的披风也没有,就那么给拎到了皇帝陛下面前。
云经熙还是留王的时候,于某一方面,实在是行家,他实在是很知晓某回事,他只看了陈意如那么一眼。
云经熙根本没有正眼瞧段一宁,也没有把段一宁这跪在地上磕头的模样看进眼睛里,云经熙此时眼前只有那陈意如的身段儿。
云经熙伸出臂弯,将陈意如一捞,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陈意如被吓得,顿时尖叫。
段一宁此时又气又怒,气的是这皇帝陛下猪狗不如,竟然当着他的面把手伸向他的小妾;怒的是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保卫过先皇,为了先皇的命令出生入死,不怕血战,不怕明枪,不怕暗箭。
但这时,他作为一个男人,却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云经熙要霸占陈意如,但是他对段一宁却很和善:“想让朕饶恕段将军的过失,朕倒是很愿意饶恕段将军你对朕的不敬之词。不过,就要看陈二小姐,如何表现了!若是陈二小姐听话,朕满意了,段将军可还保得一条命。”
云经熙此话一出,段一宁那时候真的是气得要撞墙了。
云经熙哪会给段一宁在他面前撞墙的机会呢?
云经熙即将做的事,能让段一宁这煞风景的再在这里闹腾?.
所以,就算段一宁是一个身手不凡的将军,也让云经熙身旁的护卫两爪子将他给拎到外面去了。
那一夜!
段一宁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他被迫站在云经熙的帐前守夜。
段一宁的耳朵里,或许是幻听了,他仿佛看到陈意如在哭泣,求救。
段一宁几次要冲进去,却被比他武功更高强的皇帝贴身侍卫给拦住了。
那一夜,段一宁知道了什么叫恨。
那时候,段一宁也才开始怀念先皇陛下。先皇陛下纵然喜欢算计人,利用人,先皇陛下也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是先皇陛下毕竟没有如此羞辱过他段一宁。
在先皇陛下身边,段一宁这些年的日子,虽然也惶恐于自己工作是否做得好,担心自己是否失宠,但却从没有这种心头肉被人剜走,撕扯,啃噬的滋味。
段一宁度秒如年。
云经熙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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