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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跪在地上,额头叩着地,他先是刷刷打了自己两大耳巴子,然后说:“是小的糊涂,是小的糊涂,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绝对不敢了,求长安君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小的绝对不敢擅自做主,污蔑长安君,这是韩宗室这狗东西的主意!
“韩宗室这狗东西,让小的带着人马黑夜里来为追长安君,说这是华安公主的意思!殿下,后面来的人就是华安公主!华安公主说,她说她先到泰安城,她扮演黄雀在后,将临安王和泰安王两个已经打得死活不分的人给捡个漏,她去把那两位王爷给抓住,装囚车里头,然后她让小的和韩宗室同时一起来将长安君和容和公主,还有长安君夫人……能杀的先杀了!
“然后再将长安君您也一抓起来装囚车里。然后,华安公主会将长安君,临安王,还有泰安王一起押解回东济城交给皇帝陛下发落!华安公主手上,已经做好了您和二位王爷的罪证!”
罪证?
什么罪证。
韩蓄倒是想看看,既然这位姓祝的没有骨气的东西已经招供出了华安公主,既然华安公主手也收集了他的罪证,那是什么样罪证?难道除了女干细这样的罪名,还要更让人瞠目结舌与想不到的罪证吗?
韩蓄还是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望着姓祝的。
嗯。姓祝的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头也不敢抬。
但是,这个时候才觉得害怕,还有什么用呢?
姓祝的跟随华安公主的命令,与那韩宗室一起出这一趟任务,也是为了加官进爵、收拢钱财的意思。但这回,碰上了韩蓄,他想加官进爵受钱财的美好愿望怕是遥遥无期了,就只看这回会不会被判个一刀两断,连累得丢了性命吧!
或许就看他这狗嘴里能不能吐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韩小飞很是恰当的时候,伸出一脚狠狠踹在这姓祝的将军的屁股上。这姓祝的被韩小飞踹得一趔趄,脑袋直接撞到了韩蓄的鞋尖尖边儿,那也是被冰冷的剑尖所驻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