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是耽搁在这儿走不动了,也可能他一辈子都要滞留在这里走不动。
虽然人走不动,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大好的喜事,他做了父亲,他和陈昭君有了爱的结晶,他的爱情终于出成果了。
韩蓄听着陈昭君熟睡的呼吸声。是啊!他如此珍贵的一个女人,他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和她以后的日子,他应该怎样的准备来迎接他们的孩子!
他肯定要做这世上最可靠的男人。
此处,虽然也就只能暂时这个样子,他韩蓄可以不靠梁国的父母,不靠梁国皇子的身份,也能把这个地方从无到有,白手起家,把它建造成一个适合居住,适宜有情人白头到老的地方。
他可以让她具有定所,绝不让她风餐露宿。
但话说回来,韩蓄还有没有心怀天下?
这个问题,韩蓄问过自己。
心怀天下,心有不甘,想要有一番作为,那的确是他曾经在雍城里被困在长安君府时,不得不在人前装落魄贫穷卑微,是那个时候他的所想所悟,他也盼望出人头地、扬眉吐气。.
他,陈昭君,云飞燕,从雍城出发,一路走出来。
他长安君,一个做了十三年质子,尝尽人间最苦涩滋味的男子,绝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却实在是为这一路上的人情世故现实以及生活开了巨大的眼界。
何为天下,何为民生?
韩蓄想,他现在所做的事情,便可以称之为心怀天下,便可称之为心中装着百姓,民生和江山社稷。
居无定所的,给他一个安居之处;流离颠沛的,给他一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朝不保夕的,更给他安全的保护。
能做到这些,老百姓便没有不满意的。
其它的,老百姓可以靠双手去挣。
其实,越后来,尤其是这两个月韩蓄心里并没有怀疑马铁霸那身后的那些人,有没有生出异心,他们之中有没有人不安于这个地方?
韩蓄深知,若是那么去揣测身边给你出力最多的人,便是帝王的心术,便是政治的权衡利弊。
他在这个新展展的竹新城,他做的不是一个所谓的土霸王。
他仅仅是为聚集在此处的一些人寻求一个过得更好的方式和方法。
人都有思想,先解决住的再解决吃的穿的,然后再说房屋的安全,此地的安稳,然后再有教育和医疗的保障,再有民风的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