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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打!我还打!你把我怎么着?陈昭君,莫不是你终于发现长安君这厮绵软不堪,还是你家杜少爷阳刚啊!哈哈!准备转投我的怀抱?”
杜俊成恶心人说恶心的话。
韩蓄形象很狼狈,一嘴的泥沙。
韩蓄趴在地上,硬扛着,抬起脑袋望着杜俊成:“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杀我,却不能辱我,你更不能侮辱我的妻子。杜少爷,请你道歉!”
韩蓄竟然凭着一股惊人的毅力,一下子利索地站起来。他浑身狼狈,脸肿了,嘴巴也都被打斜了,还还故作坚强地给陈昭君挡在前面。
这时候,陈昭君的心情,别提多嫌弃这长安君又跑出来添乱。
兵法有云,不要轻易让对手看出你在想什么,不要让对手轻易知道你在意什么,要把对手耍得团团转,才好。
陈昭君早些年最是热血豪爽,她也知道这人行走江湖,道上混,靠的是智商,靠的不是拳脚。
可是韩蓄挨打挨成这样了,还非要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还让人家道歉!人家杜俊成打了你侮辱了你还偏偏不道歉,又怎么滴?他就算是现在杀了你,又怎么滴?皇帝陛下不过斥责他几句。
这韩蓄是真傻。
所以,杜俊成的人又开始打,一顿更加狠劣的拳脚。韩蓄和韩小飞两个人,只能蜷成一团,用手来挡住脑袋,手护着脑袋后背又被踢得砰砰啪啪,后背砰砰啪啪不能忍受想躲,那额头上又被踢了两下。
十几个打手真的是用尽了全力。
“停!”
陈昭君要发威了。
“杜俊成,我叫官府了!”陈昭君说。
叫官?
杜俊成一听就有意思了,做了个停的手势。
杜俊成手下的人停了,韩蓄和韩小飞还蜷缩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杜俊成笑了,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昭君,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告官府,你告给官府什么人呢?你不知道本少爷姓甚名谁?还是你前两天陈家抄家顺带带走了你那份儿智商?本少爷与官府,本就是一家!你要告,告给谁呀?哈哈!”
多么蛮横!
多么自大。
杜俊成的出场,不久之后,便是他的收场。陈昭君会给他一个符合他这身锦鸡装扮的谢幕方式。
陈昭君看着杜俊成,微微笑了,不卑不亢。
谁说她告官府啊?她告御状。
陈昭君说:“奉陛下圣旨,我陈昭君与长安君联姻。大婚的礼数,想必杜少爷也听说了,一切是有皇后娘娘亲自督促,我父亲和哥哥出事以前便办好了的!我陈昭君本就是陛下钦准的长安君夫人,这与我陈家有没有抄家,无关!且杜少爷口口声声辱我是罪臣之女,杜少爷可是不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我陈昭君既然入了长安君府,便是长安君夫人,哪有什么罪不罪的?”
“杜少爷是个聪明人,却心里实在糊涂!既然杜少爷以官府中人自居,那为何不懂长安君入雍城常驻,实乃雍国与梁国长久和平之计的道理!前有梁国长宁公主嫁入雍国,后有长安君为两国长久之意身居雍城。长安君,实实在在身系梁国江山社稷,国家稳定。”
“今日,长安君确实未曾得罪杜少爷,且两车冲撞既怪不得车夫,也怪不得马,更怪不得长安君,要怪就怪这片区的父母官,放着这一条拦路年关了也不修整,来往百姓多少埋怨!杜少爷听不见吗?今日,几句话不和,就对长安君和随从大出打手,实在猖狂!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是看到的!杜少爷,我且问你一句,长安君若是犯了错,自有国法和陛下辖制,你当街滥用私刑,你把陛下放在哪里?你把两国之仪又放在了哪里?”
来来往往的人,听陈昭君这顿数落,痛快啊。围着,点头,说好。
那杜俊成眼睛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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