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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小山这严厉的喝斥,王贵全吓得一身老骨头都为之一颤。
他感觉到了,今天这事儿,怕是无法善罢了,自己要栽在这个姓杨的小子手里了!
杨小山喝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竖起耳朵听好了!”
“一是自己交代,当年你是怎么得到的香兰姐,得到她又是图个什么,心里是怎么盘算的,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如果你肯自己交代,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就看你们自己的态度了!”
“如果不打算走这条路的话,那我现在就通知缉拿处,你们就不用跟我和香兰姐交代了,跟缉拿处交代吧,交代完了就等着坐牢吧!”
王贵全和贺敏这老两口子,听得脸上直冒急汗。
两人也看出来了,眼下只能是二选一了,想向杨小山和王香兰求情啥的,那只是白费口舌,只会更加激怒对方。
“既然这样,那好吧。”王贵全叹了口气,“三十年前的这件事,今天坦白就坦白了……”
“慢着!”
杨小山突然沉声一喝,向田豹说道,“豹子,你带着贺敏出去问话,让她交代给你听,回来咱们再核对一下。”.
“是!”
田豹立刻一把揪起了贺敏,只见她立刻向王贵全投去了询问的眼色。
两人这是用眼神沟通,到底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还是半真半假掺着说。
田豹的反应倒是很快,立马用身子挡住贺敏的视线,不让她和王贵全进行眼神上的沟通。
“你们两个老东西听着,我现在火气很大!”
杨小山沉声一喝,火气确实很大,“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你们如果敢说假话,我会让你们连说真话的机会都没有,这话你们自己琢磨!”
说完这话,手势一打,田豹就押着贺敏出了家门。
“老伴儿,照实说了吧!”
王贵全忽然喊了这么一嗓子,外头的贺敏自然听到了。
眼下,这老两口子就这么一里一外分开了,两人分别受审,想统一口径撒谎啥的,那是怎么也不可能了。
接下来,王贵全先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后,心情平静了下来,这才开始交代。
正如刚才杨小山所说的,王贵全那早就死了多年的老爹,是个整日靠偷盗度日的贼,除了翻墙入户地偷东西,别的啥也不会。
有一年,这个贼偷东西失了手,被人吊起来打,打断了腿后扔了出去,他就拖着断腿来到了河边的小桥下休息。
正巧,当时桥底下住着一个女要饭的,两人倒是对上眼了,就在桥洞子底下发生了爱情故事。
十个月之后,一个孩子出生了,这个人自然就是王贵全了。
就这么着,王贵全是贼和乞丐的儿子,是个真正的“贼羔子”,这个身世实在令他抬不起头来。
在他长到十几岁的时候,父母就先后得病死了,贼爹留给了他一个神秘药方。
用这个药方配出来的药,可以令人迅速昏迷,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几个小时后醒过来,脑海还是一片空白,啥事都记不起来。
得了这个药方后,王贵全倒是没有像爹那样终日做贼,而是做工干活儿,并没有走上歪路。
又是十几年之后,王贵全和贺敏结婚了,婚后有了个男孩,也就是王士海。
这王士海,长得骨架比较小也倒罢了,关键是他天生残疾,是个跛子,这可愁坏了王贵全和贺敏这当父母的。
孩子天生残疾,长大了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能养活自己就算不赖了,肯定也娶不上媳妇,这王家的香火,怕是要断了!
但愁也只能是愁着,家里既没有钱治疗,当时也没有那么好的治疗技术。
到王士海5岁那年,那个夏天,外头下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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