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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倘若魔域因此受损,他便是十足十的罪人。
她也一样,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可她不想长离死去,于是放他走,她也是灵域的罪人。
她与长离都痛苦而矛盾的活着。
她低头看了看城墙,下面好高。
跳下去的话,会死么?
她想起长离的话。
【我是长离,你是九九,仅此而已。】
要真是仅此而已,那该多好。
·
萧九九从记忆碎片中苏醒,心里沉甸甸的难过。
她的手指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是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睁眼一瞧,原来君泽正坐在宽大的木椅上,将她抱在怀里。
他惯常抱她,她习惯了只觉得舒服。
萧九九心情沉闷,干脆继续伏在他胸口,闭着眼不说话。
君泽便也没动,他垂眸看着她,随后抬起手,轻轻的将她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