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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间。
而鬼珠，是另外一片单独存在的小空间，并不受影响。
只是，鬼珠中的杜妙菱出声，是要干嘛？
对面这么强大，杜妙菱怎么可能救下他。还不如……
但没等叶凌思考完，便见一股浓郁的黑烟从鬼珠中席卷而出。
面对教皇的空间禁锢，也瞬间凝结。
只不过杜妙菱的身影，依旧还没有显露。
这让叶凌心中微惊这个女鬼究竟要干嘛？
“我，古蜀公主，杜妙菱。”
“今上呈苍天，下禀九幽！”
“愿以真灵之泯灭、古蜀之恩怨、先烈之余晖等自身与古蜀一切为代价，换取苍天一击，灭此敌寇！”
鬼珠中，声音不停。
叶凌越听越惊，这个女鬼究竟是要干什么傻事？
快停下来呀！
他不懂杜妙菱在施展什么禁忌之法。
但真灵泯灭一词，却落在心头。
这个傻女鬼，竟然是想要以她真灵泯灭等代价，换取苍天一击。
这，怎么可以？
叶凌知道，他死了，也就是死了，还有其他命活着。
但杜妙菱真灵泯灭，那便真的就不复存在了。
休说整个人间界，就算是三千世界，须弥芥子，也再不可能寻找到她的踪迹。
如果说，身死，魂魄还能投胎；魂魄消亡，真灵还可能在岁月中再一次绽放。
但真灵泯灭，便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这是比灰飞烟灭更严重的代价。
他想要阻止，想要骂这个女鬼，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所有的一切，都被教皇所冻结，没有例外。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杜妙菱施展着禁忌之术。
只能看着杜妙菱真灵泯灭！
这个女鬼为什么这么傻？
她就不能在鬼珠中安静的等着，等着自己死后，另外的身体前来寻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我所付出的代价不大，并不能向苍天换来斩杀此人的一击。”
“只是这空间禁锢，随意可破！”
“你……”
杜妙菱欲言又止，她此刻的声音，竟然能够穿透教皇的禁锢，直抵叶凌耳中。
但叶凌想要回应，却依旧无法动弹，就连神识、传音也都通通无效。
他此时的内心，已经绝望。
不知道多少急切在心中呼喊着快点停下。
但可惜，这一切，都无法表达出来。
“我先走一步！”
“叶凌，此生即遇你，已然无憾！”
“若有生还，无须念我，我已经心满意足尔！”
突然，鬼珠爆开，杜妙菱的身姿舒展在空间之中。
一袭云白红纹深衣；下摆为鹅黄间色裙；藕色丝履，衬以银铃踏足；白红绸带一根，系于腰际；如仙子临凡。
绝美的面孔上，此时却充斥着不舍的神色。
玉臂微伸，似乎想要再摸一摸叶凌的脸庞，却又触电般收回。
她此时的身躯已经开始变淡，她怕它触摸到叶凌之后，便舍不得消散。
她怕，她给叶凌留下遗憾。
她，明明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无须在画蛇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