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每一次最为恐惧的皆是那一个记忆最模糊,时常在梦中重现的场景。
袁天宇就如一个外人,在漆黑的雨夜,雷电交加之中,一个又一个黑袍人,闯入袁家,手中长刀,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袁天宇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被无情的斩杀,血水跟雨水混杂在一起,最终汇聚一条血河,流出了袁家族地,在大街上缓缓流淌。
冰冷的地面之上,一具具白日还鲜活的身影,此时便与世长辞,倒在血河之中,那一个个黑袍人,手中长刀滴血,拎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头颅仰天大笑,这一幕一次又一次在袁天宇梦中不时重现,但是当其醒来,则记忆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其余的梦则能记住十之六七,袁天宇渐渐的变得面孔冰寒,除了面对自己的弟妹与父母外,对于任何人皆是冰冷无比,在其眼前出现的这一个个对其赞许,微笑之人,皆是那具具躺在血河之中的尸骨所演化一般,另其见之生寒。
这一日,又是十日一次的家庭小聚,在母亲的院落之中,父亲,母亲,袁家三兄妹依次而坐,这里只有他们一家五口,袁天宇看着父母那关爱的眼神,看着妹妹那天真的笑容,看着弟弟那倔强不屈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咧嘴而笑,只有在这里,他没有了那冰寒的面容,只有在这里,他才像一个才九岁的孩子。..
“小宇,最近听闻你对旁人皆变得有些不礼貌,不知因何故?”突然父亲看向袁天宇,面色有些威严的问道。
“嗯?父亲,此话何解?”
“当初你对族中任何人皆是笑脸而应,对下人也是关爱有佳,可是最近我也暗中观察过,你即便是对族中子弟也是脸色冰寒,似乎他们与你相处,你都十分不情愿一般,这是为何?”袁玄罡脸色越来越严肃,而一旁的公孙婉则是在桌下一次次轻踢着他的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