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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个弯子,还想拿李容仙和容妃当道。
云琯琯只当自己没听懂,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万分感动道:“娘娘大义,本宫佩服不已,而今来得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也只有这一身医术拿得出手。还是让本宫给娘娘好生诊治一番,定让您的容貌恢复如初,不见半分年迈的模样!”
盛妃听得额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看到云琯琯手上的针,身子却忍不住僵硬了起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干笑道:“自有宫里的太医帮着调养,不劳公主费心。倒是公主许久未归家,想来是很久没见过家乡的东西了,本宫特意准备了些上好的绸缎和珠宝,公主不妨看看,让人给您做些衣裳也是好的。”
说着便自顾自招呼下人,让他们直接带东西去云琯琯的库房。
当然,这时候下去,回来的人还是不是原来的数,就不可知了。
云琯琯险些气笑了,冷声道:“父皇还在病中,本宫连见都没见上一面,如今还要给自己添置衣裳,盛妃娘娘是想陷本宫于不孝不义之地吗?还是说,在盛妃娘娘看来,照料父皇一事,都比不过给晚辈送礼,那本宫可真真是消受不起!”
盛妃当即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公主这话真的好没道理,本宫也是关心你,缘何要给本宫扣这么大一定帽子?”
云琯琯可一点账也不买,当即黑着脸指挥人:“送盛妃娘娘出去!”
“公主这是不信本宫么?”
盛妃嚷嚷完这一句,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不敢看云琯琯近乎喷火的眼睛。她毫不怀疑,若是云琯琯手里有扫帚,能直接抡起来亲自赶自己。
云琯琯也不再留半点情面,一副要撕破脸的架势:“盛妃娘娘好像忘了,本宫住在这宫里,是因为本宫是云琅的公主,心里记挂着父皇。可本宫同样也嫁给了东陵的王,是东陵的王妃,你不过是云琅的妾,哪来的胆子和脸面,竟敢在本宫的地盘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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