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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详细:“事关东陵天机阁,天机阁阁主手握东陵藏宝图,妄图以此颠覆东陵王权,本王与琯琯费尽心力,才将这场动乱平复下去。此时在东陵闹得沸沸扬扬,娘娘若是不信,想必容小将军应该与娘娘说过。”
容妃的眉毛挑得老高,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你的意思是,这些是那天机阁的余孽在作祟?”
司明朗点头:“目前来看,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毕竟在云琅闹出这么大的动作,除了要有人脉和了解云承弼身上的毒蛊,大量的钱财是少不了的。
那张藏宝图现在在司明朗的手中,但难保天机阁的余孽没有复制一份。藏宝阁是真实存在的,若让他们获得一二宝物,自然能支撑这番谋划的运转。
甚至,因为他们被昙国一事耽搁,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筹谋,这才赶在了他们面前,将云琅折腾成如今的局面。
容妃气得眼睛都红了,重重响桌面道:“那这不还是你的问题吗东陵王?陛下将东陵交给你,你便是这般回报陛下的?”
司明朗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抱歉,是本王的疏忽。”
云琯琯见缝插针道:“也不能全怪小明啊,敌在暗我在明,能将天机阁主犯拿下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者丧失也是为了父皇的解药,我们才去得昙国,被耽搁了行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大哥,再让父皇服下解药不是么?”
许是盛妃他们也知道,他们正谋划的事情不占理,而真要对上整个云琅大军,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才会如此剑走偏锋,冒险将云承弼和云景焕都困在御书房。
而云琯琯他们破局的法子也简单,只要让云承弼恢复神智,盛妃说再多也逃不过落入牢狱的下场。
容妃也知道云琯琯说得在理,眼下除了相信他们,似乎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毕竟自己明面上被盛妃那个***囚着,容家也不允许随意进宫,也只有云琯琯这丫头能不服盛妃管教,甚至能给好好给盛妃一个教训。
思量许久,容妃终是松口了:“景焕这边,兄长已经在找了,你们若是有心,便先稳住盛妃和盛家,等景焕回来,自然有机会将他们都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