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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公主是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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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拉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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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云琯琯一急,正要追上去,方才心口那点轻微的感触猛地扩大,叫她疼得险些脱力。她咬牙看着司明朗离去的背影,最后也没能开口挽留。

    司明朗就这么一直躲着云琯琯到大婚当日。

    这几天来云琯琯都有些魂不守舍,她搞不懂小明突如其来的冷淡,更不知道该如何哄好他。毕竟,平时都是司明朗忍让她更多些,仔细想来她好像处处都做错了。

    又始终不知道自己当真错在哪里。

    她想得心焦,加上那奇怪的蛊毒作用,整个人虚弱得很,脸色并不好看。好在今天不是云琯琯的主场,哪怕是云承弼,也没有将精力过多放在她的身上。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远处,很快,云景焕牵着披上盖头的任芊芊,从殿外缓步而来。一拜天地后,两人转身,面朝首位上的云承弼和容妃,缓缓下拜。

    容妃心口一酸,热泪盈眶。

    云承弼也十分感慨,待二人起身后,难得平缓慈爱地说了一些祝福之语。

    唯一注意着云琯琯的,可能只有老对头林妃了。虽说云琯琯此刻脸色不好,可林妃依旧愤恨极了,没想到这云琯琯竟如此能忍,听师枝语说这蛊发作起来疼痛钻心,常人可能早就疼死了,哪还能好端端地来喝喜酒!

    婚礼顺利进行。待拜过堂后,两人又循着云琅传统,跟着司仪的引导一一照办,最后在众人的恭贺声中,任芊芊被送回了婚房等待,云景焕则留在外头,陪亲朋长辈喝酒。

    宾客的喧哗声中,云琯琯始终提着颗心,提前到殿门口等待。不出多时,司明朗果然从酒宴上脱身,准备离开。

    云琯琯立刻拦住他,焦急问道:“师枝语突然死了,是你做的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司明朗依旧没回答,只是突然伸手,摸了摸云琯琯的头。

    “你说话呀!”云琯琯急得快哭了,只死死攥住司明朗的衣服不松手。

    云琯琯嘴唇没什么血色,看来今天出来得匆忙,没有好好做完伪装。

    蛊怕是又发作了吧。

    司明朗尝试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得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让你疼的东西,再珍贵也会毫不犹豫地放手吗?现在已经很疼了,放手吧。”

    他扣住云琯琯的手腕,一寸一寸,硬生生地将其拉了下来。

    云琯琯强忍的眼泪终于一下崩溃决堤,她追着抬脚离去的司明朗,抽抽噎噎地哭喊:“谁跟你说我痛了,一点也不痛,你等等、别走啊!”

    然而司明朗下定了决心,步伐极快,云琯琯奋力追了片刻,便再也够不着他的背影。

    循着司明朗的脚步不知跌跌撞撞地走了多久,云琯琯几乎失去了感官,只有以胸口为中心,不断向全身扩散着痛感。

    有雨水落了下来,一滴、两滴,然后是倾盆大雨,一股脑倒在云琯琯身上。

    和上次不同。司明朗走了,她有预感……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分别。

    可是为什么?她有哪里做错了吗,就算是做错了,难道司明朗就不能好好说出来、跟她商量吗?

    哪怕只是用讨人嫌的语气一遍又一遍追着她唠叨……

    云琯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凶。她抹了把脸,脸上早就湿透了,全是雨水。哭声被盖在了大雨里,有一刻云琯琯觉得蛊似乎失去了作用,不再痛了,可下一秒她又发现那好像只是幻觉,心里隐隐的痛感,胜过了以往的任何一刻。

    再抬起头时,云琯琯发现她站在自己的宫殿门口。

    仰头望着那块熟悉的牌匾,云琯琯一时卸下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软倒在路中间。

    东陵世子走了,公主病了,昏迷好几日也没醒。

    任芊芊等婚礼结束第二天才收到这个消息,连云景焕也顾不上了,急匆匆地便赶去了云琯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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