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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小时候,娘亲也有认真教过我礼仪规矩、三从四德。只是教着教着她就不教了,说那些都是狗屁倒灶的玩意儿。”
说到这,她连忙捂住嘴巴,哎呀一不小心说了粗俗之语。
观察着小侍卫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像是这些话再稀疏平常不过,果然是不拘小节之人。
她便松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娘亲说,学那些没用。于是教我读书认字,还有强体之术,她说这些才是有用的。”
“只是我生来体弱,再怎么练也很容易生病,倒是辜负了娘亲的期望。她一直都想让我长得壮一些来着。”
少女声音清脆,宛如一只富有生命力的雀鸟,永远那么有活力。施探微默然听着,负手跟在她身后,从容不迫地向前走着。
他的视线透过黑色纱布,落在她后脑勺那条晃来晃去的发带上。
……一口一个娘亲。
倒是与他童年相识的一个人……很像。
只是,那个孩子。
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施探微漠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