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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吗?我可以用好吃的跟你换。”
听说钟鸿卓还是能自愈的不死体质,这样她岂不是就能拥有一个不会烂掉的脑袋了!
卡玛佐兹从背包里掏出各种能量体,对这个新装备势在必得。
徐四喜谨慎地看看那些能量体,以幼崽的本能觉得都是好吃又营养的食物,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应卡玛佐兹,说自己都听母亲的,不能随便决定这个宿体的去向。
母亲亲自(重音)给它挑选的宿体,自然只有母亲能决定要如何处置。
卡玛佐兹又试图投喂贿赂,也被幼崽以“母亲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为由拒绝,无语地塞了一块给徐小乖当零嘴,爱抚吧唧吧唧吃得香的徐小乖的触手感叹道:“还是我们小乖最好了。”
徐小乖礼貌地跟她贴贴了一下,触须拨弄着空气制造出不可感知的奇妙频率,笨拙地安慰被嫌弃的弟弟。
四喜也、也很好的……
不想着独占妈妈又脾气稳定听人说话的弟弟,就是它徐小乖的好弟弟。
徐四喜默念“这是哥哥”无数遍,强行唤起自己身体里关于家庭地位构成的规则,配合哥哥的安慰反馈过去一些应该有的情绪。
——这些规则总是没有对妈妈的崇拜服从那么前排置顶标红高亮,每次都得专门检索一下才能找到。
索性不是什么要紧事。徐四喜用过就忘,专心致志地啃着钟鸿卓灵魂深处的系统数据。这是跟它匹配过度的营养物质,在母亲赐予它宝贵的加餐之前,它甚至迷醉其中险些与之同化。
所以为了不辜负母亲的赐予,它必须得更加努力,以最完美的姿态诞生才行。
小小的、趴在系统庞大的数据洪流中宛如一只小虾米的徐四喜充分发挥了自己天生的勇猛和毅力,大口大口吞吃着营养逆流而上,向着香甜味美的营养根源进发。
为了更加适应环境,它将身体无序飘散的大团雾气变成了柔软线型的长条,贪吃蛇一般吞吃得越多就能长得越长,把能碰触到的所有数据都吸收为自己成长的营养。
但这样直接钻进核心的方式不同于当初徐三花从边角蚕食的策略,很快受到了来自系统的抵抗,数据流之中出现了数不清的暗涌旋涡,要把这只钻进来的小虾米彻底吞噬,好不容易长大长长的徐四喜又不得不数次舍弃身体的一部分,才从中逃生。
实战往往是最好的老师。它已经拥有了一些钟鸿卓自我愈合的能力,只要还残留着一点水雾都能很快地恢复身体,又在系统的追击中学会如何收缩雾气减小体积而不减少质量,以及把身体弯扭成各种形状来闪避攻击。
最终,它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漫长逆流中一跃而起,窥见了一丝数据尽头光怪陆离的奇异景象。
那是纯然的规则、秩序、理性……只是这样看了一眼,它都觉得自己要融化其中,身体失控地变回了雾气的形态,失重般骤然坠落了下去,要被那庞大而又森然的规则之海所淹没。
“嘿,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乐的地方。”
正当此时,一道声音唤醒了它,明明话语的内容活泼而又友善,机械的电子音却充满了无机质的冰冷。
徐四喜后怕地收拢起身体,惊疑不定地探出感知的触须,却只感觉到四周被明亮的、明亮得无法感知的光亮所充盈。
祂无所不在。
可是徐四喜并不觉得恐惧。
只感觉到了说不出的饥饿。
那光亮像是把所有所有好吃的东西集合在了一起,是徐四喜短暂崽生从未见过的美味,浓烈的香气冲击下它整个崽都傻了,从意识最深处诚实地发出饿饿饭饭的声响。
“啊……啊这……”
光亮的声音发出些无措的内容,过了一会竟然真的喂给了徐四喜一点,又絮絮地念着“不能再多了,再多了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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