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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正主,只会拿能随意碾压的弱者当替身发泄情绪。被时月白杀到脑死亡切块关起来的巨大失败会同时助长他的自卑和傲慢,就像那些禁闭室里回来的重症病患,连蚂蚁都不会放过。
“对了,他都脑死亡切块关押了,是怎么越狱的?”
“嗐。”许琪提起这个就一脸晦气,“还能怎么越狱的,有人偷偷挖了块肉出来做实验了呗。”
这就是为什么上了黑名单的玩家重罪挫骨扬灰轻罪劳动改造,从来不搞监/禁关押那一套。
副本里晃悠一圈弱鸡就可能变怪物,普通监狱关不住不说,世界上又总有那么一些人贪心又头铁,觉得他们的警告是在危言耸听,前车之鉴们都是能力不足,只要自己足够小心一点点肉拿出来做实验不会出事,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生物靠着一根头发丝都能原地复活,捎带手地送他们整个基地的人去黄泉报道。
由于早年这种事情过于频繁,时月白听到已经连冷笑都懒得施舍一个。
他打开一盒子红球球蓝球球白球球给崽崽们当早饭,直接问起徐饮棠准备怎么把钟鸿卓引过来。
徐饮棠已经想好了,“就说你要跟我结婚,他爬也会爬过来的。”
时月白手一抖,捏碎了一把各色球球,还没有反应过来徐饮棠说的结婚是不是他想的那个结婚,崽崽们已经一同发出了震惊到恐慌的尖叫。
就连还没个形状的四崽都从灵魂里呼喊出了反对意见,难以接受母亲会跟其他人缔结婚姻关系的可能。
它们可以勉强接受一个家庭编外的情人。
但结婚不可以!!!!
崽崽不同意!!!!
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