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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陌谦靠近的时候，姜怀亦已经命人将鹿给拖了过来。
“这只鹿算是臣妾送给皇上的彩头！”她抱拳施一礼。
动作一出，顾陌谦整个愣住，脑海中飞快闪出从前的画面。
“那么多谢公子了！”一席红衣的肖妃双手抱拳，对着顾陌谦莞尔一笑，明媚的阳光洒在她的脸颊，娇媚而温柔。
顾陌谦觉着有些恍惚。.
察觉到顾陌谦的异样，姜怀亦的心中升起一丝喜悦，脸上仍未有任何变化。
“皇上？”
“不如咱们来比试一局如何？”
回过神的顾陌谦看清了眼前的人，淡淡笑了笑，“亦儿想如何比试？”
“一个时辰，看看谁所守猎物多，若是臣妾输了的话任凭皇上发落。”
“若是皇上输了的话，替臣妾按摩三天如何。”她言语俏皮，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放肆！”随后赶来的嘉义贵人听着姜怀亦的话面露不悦。
“你既然敢叫皇上替你按摩！”她像是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眸子中闪出厌恶与不屑。
“怎么？”姜怀亦不以为然地看了眼嘉义贵人，又看向皇上。
“皇上您觉着有什么不妥么？”
“哈哈哈。”顾陌谦不怒反笑，“朕倒是觉得着实有趣，嘉义贵人十分也一同比试？”
“若是嘉义贵人输了，臣妾要让她替臣妾做足底按摩！”姜怀亦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嘉义贵人气得脸颊通红，“你！”
“好。”没等嘉义贵人开口，顾陌谦竟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本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既然皇上说好，那么臣妾便也同意了。”
“但是臣妾的箭法不如姜贵人。”她满脸委屈地看着顾陌谦的方向。
“嘉义贵人不会是不敢赌吧？”姜怀亦实时宜地煽风点火。
“不敢？”
“姜贵人这是摆明着欺负人不是？”
“这样吧，我让嘉义贵人两头鹿的重量如何？”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上便等着臣妾替您搏个好彩头吧！”嘉义贵人眼底是自信的光芒。
眼观皇后与她的兄长张羽。
一行人来到围场的东边，这边地形崎岖，除了这些羊之外并没有在大型的野兽了，毕竟与皇帝比狩猎只是要写彩头罢了。
“今日那个姜才人，看起来并不简单。”
兄妹俩骑马，立于一处山丘之上。
“她呀，只不过是浣衣局的一个低贱宫女罢了。”皇后的眼底闪出不屑。
“不足为惧！”
“浣衣局？”张羽的眼底闪出一丝惊讶，方才看那人的气质怎么也不可能只是宫女！
“对，半年前皇上在浣衣局宠幸了一位宫女，便是她了。”出身高贵的皇后哪里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宫女，即便是再得宠都无法撼动自己的地位。
“才短短几个月，能从小小的宫女晋升成为贵人，倒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方才她驯马的功夫也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学得好的。
“兄长的意思是？”
“此人留不得！”张羽的眼底闪出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