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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请她？姜怀亦略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公公。
“不知皇后娘娘唤我家才人所谓何事？”
夜兰含笑着上前询问，她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了太监的手里。
“还望公公多加提点。”
“哎哟。”太监将银子收起来，转了笑脸，“看娘娘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只管小心些便是了。”
“谢谢公公。”夜兰冲着姜怀亦使了个眼色。
她高兴地叫自己进去？
姜怀亦微微颦眉，心中不解，她这是在唱哪一出？
“皇后娘娘候着呢，若是晚了可不好了。”太监好心提醒。
“多谢公公。”姜怀亦点点头，跟着太监朝着里头走了去。
来到殿内时皇后已经换了一身衣裳，黑色的绣着牡丹的长袍，袖口与领口用红色细线包裹着，脸上的妆容仍旧精致，但却透出一丝疲惫。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姜怀亦恭恭敬敬地上前施礼。
“抬起头来让本宫瞅瞅。”张婉并未直接叫她起身，一双微挑的凤目紧盯着她。
姜怀亦略感意外，但还是扬起了头。
刚从外头进来，她的脸颊被寒风冻得有些泛红，圆溜溜的杏眼，高挺的鼻梁，精致完美的嘴巴，以及年轻紧，致的肌肤。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张婉上前一步，扶住姜怀亦的手臂。
“皇后娘娘过誉了。”姜怀亦不知她的用意，谦虚的回了一句。
“倒是知道礼数。”张婉浅笑坐回了主位。
“都是自家姐妹，姜才人不必拘礼，坐吧。”她的声音轻柔，却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谢娘娘。”姜怀亦缓缓入座。
侍女将早已备好的茶水端了上来，姜怀亦没有喝，也没多说话，只是静静坐着。
张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姑娘，她从容，淡然倒不像是这个年纪的。
“姜才人是哪里人？”
姜怀亦一愣，片刻后答，“臣妾出身卑微。”
“本宫看你倒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张婉微眯双眸。
“如今你深得皇上的宠爱，想嘉义贵人也是盛宠一时，却不料如今惹得圣上不开心了，被禁足。”她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她这是想暗示自己伴君如伴虎？
“帝王的心思难测，想必姜才人也是知道的。”张婉放下茶杯，忽然抬眼望着姜怀亦。
四目相对之时，姜怀亦并未闪躲，“还请皇后娘娘多多提点。”
张婉嘴角勾起浅笑，“你是聪明人。”
“今日傅皇妃当着众人的面给你难看，想必以后也不会给你好脸色了，至于嘉义贵人。”
说到这张婉叹了口气，像是在为嘉义贵人惋惜，“她与傅皇妃走得近，关键时刻却没能出手帮一把，实在是可惜了。”
姜怀亦明白，皇后唤自己来又说了这些话是想让自己站队了，她本无意卷入后宫斗争之中，可是今日看着傅云烟对自己的态度，想必躲也是躲不过的，且看看皇后这边想让自己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