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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芸一怔,“我们能有什么依仗?这一次锦绣阁险险逃过一劫,还是因为我们的掌柜心思缜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啊!”
容清知道郑娴雅想到了什么,面色郑重的说,“郑姑娘,想来你以为那日楼红玉姑娘能为香橼阁献艺,是哪位了不得的人物请来助我们的。
你认为楼红玉那个背后之人就是我们的依仗,对吗?”
这次轮到郑娴雅吃惊了,“难道不是吗?要知道,只要楼红玉不愿意,任何权势都没办法让左右她的心思。
反正我从来未听说过楼红玉当街献艺,还去哪家酒楼吃过饭。
香橼阁还是第一家。
能请的动楼红玉帮你们助阵的,权势人脉定非同一般,如果此人就是你们的依仗,那就能和申家势均力敌。
到时候天源布庄和京香楼明里也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容清沉默了,楼红玉给香橼阁献艺这件事到现在她还想不明白是谁的手笔。
闫旭家世简单,绝对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可以仰仗。
她自从穿越过来,结识的最大的官就是永昌侯,至于魏老和太子更不可能,魏老是开业当天才找到香橼阁店铺的,而且他这个年纪和一心只操心吃的脾性怎么可能结识楼红玉这种风尘女子。
太子就更不可能了,马球场上才结识,连香橼阁鸳鸯捞什么时候进驻京城的都不知道。
如果她和闫旭都排除,那就只能说明这个背后的人和原身有关联。
难道原身还有家人活着?
怎么想也只有这个可能,可是容家家破人亡七八年了,原身的面貌改变不少,京城茫茫人海,原身的家人是怎么认出容清的?
有什么在脑海一闪而过,容清飞快的撩开自己的衣袖,手臂上的枚红色胎记显目刺眼。
郑娴雅和叶芸同时看见了容清的胎记,皆是一愣。
叶芸早就看到过容清的胎记了,“怎么了?你是不是认为帮咱们的人和你的身世有关?”
闻言,郑娴雅心里一动,“闫娘子不是黄山县本地人吗?难不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世?”
她想起了幼时那位命运多戊的手帕交,举家覆灭下落不明,她的手臂也有一个胎记,但是具体长什么样子郑娴雅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加上刚才容清的胎记只现了一眼,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也不一定,茫茫人海,怎么会恰好就遇到自己的幼时好友。
叶芸闻言,仿佛觉得自己失了言,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郑娴雅虽然性子热情良善,但是对于她们来说还是只见过数面的陌生人,方才的事情无关紧要她听了也无关紧要,但是关于容清的身世,却还是不要泄露的好。
容清淡淡道,“郑姑娘,虽然我们只有数面之缘,但是我对你有种亲切感,有些话你听到了也无妨。
我相信你不会对我们不利。
实不相瞒,我并不是黄山县的人,什么时候去黄山县的我也记不清了。
十岁以前的记忆对我来说就是一片空白,香橼阁贵人相助一事,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所以我刚刚才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我还有幸存的家人在京城,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太可能,即使他们还活着,如今也只是一介布衣平民,或许自身都难保,怎么还有余力帮我。
总之,楼红玉献艺这件事太过于蹊跷,一定要查清楚。”
郑娴雅眸底有些动容,相比较贵女之间的虚情假意,容清和叶芸的信任显得弥足珍贵,就在这一瞬,她就决定了,无论怎么样这两个朋友她交定了。
她凑近了些笑道,“你准备怎么查,我可以帮你。”
容清和叶芸眸底都划过一丝感动,郑娴雅若帮了她们,那可就成了辛芷瑶的对立面,这样一个热忱善良的少女,她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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