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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就派人装鸭毛,徐三暗地里让昨日的手下去给主子报喜,手下刚走没多久,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嘈杂急促的脚步声。
“把这里围了,一个都不准放走!”
一群官兵蜂拥进来,将所有扣押起来。
周成钰“惊慌失措”的说,“官爷,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将我们扣押?”
官兵头子说,“有人报案说有此地大量的有毒鸭毛流入我县,还麻烦东家跟我到县衙走一趟,配合调查!”
周成钰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徐三,“你竟然敢用有毒的鸭毛陷害我!”
徐三面色大惊,想爬墙逃窜,被眼疾手快的官兵一刀砍伤了腿。
孙府后门,季秀娟正一脸满意的听着徐三的手下汇报情况,正说话间,几个官兵突然出现,将惊慌失措的两人就地扣押。
县衙,赵宏文看着跪地的一干人等,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吓得季秀娟和徐三脖子一缩。
容清和周成钰站在一旁不屑的看着伏法跪地的两人,县衙外面围了一大圈围观的百姓,文莞尔带着面纱站在外面,秀眉紧锁,满心惶恐。
赵宏文沉声道,“季秀娟,你唆使徐三故意将有毒的鸭毛卖给周成钰,意欲何为!”
季秀娟眼神闪躲,惊慌失措的叫冤,“大人,冤枉啊,民妇压根不知道什么毒鸭毛的事情啊!”
“还敢狡辩,方才与你接头的下人已经招供了,你与容清素有旧怨,先前已经在童饰馆开业时大闹过一回,如今又唆使徐三给鸭毛掺毒,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本官及时发现,有毒的鸭毛做成羽绒服流入市场,黄山县会死多少人?为了一己私怨至人命与不顾,你好大的胆子!”
赵宏文气的面色发青,“来人!先给我每人重大***板,关进大牢,秋后处斩!”
徐三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直磕头,“大人,冤枉啊!全是季秀娟出钱唆使我的,鸭毛的毒不会置人于死地,最多让人浑身瘙痒而已,求大人饶命啊!”
围观的百姓议论声恨不能掀了县衙的屋顶,文莞尔面色惨白,紧张的将身边的丫鬟的手背捏的发青。
季秀娟面色慌乱,“你胡说,我一个深闺妇人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下三滥。”
徐三还没开口,容清勾唇冷笑,“那你为何和徐三的手下认识?”
她的话刚落音,有个小厮跑上衙堂,跪地说,“禀赵大人,季氏私通外男丢进孙府颜面,特将她逐出孙府,与孙府再无牵连,我们老爷请大人务必严惩季氏,还孙府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