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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如此肖像,正如诗中所说,他已经入了她的心。
容清眉眼微弯,“这是在郴州就画好了的,只为了给你一个惊喜。”那一路,她已经确定了自己对闫旭的心意,闫旭确实值得她全身心托付。
顾不得众目睽睽,闫旭动容的将容清拉入怀里,“阿清,谢谢你,我很惊喜,很喜欢。”
赵子才嬉笑,“诶诶诶,闫兄请持重,这里还有长辈和女眷呢!”
闫旭面上微燥,依依不舍的将容清推开。
惠氏胳膊肘拐了赵子才一下,鼻酸道,“瞧瞧,人家两口子感情多好,多有情趣,自从婚后,你可是连封情书都不肯写给我了。”
赵子才讪讪的又给惠氏夹了块肉,“为夫今日回去就写。”
杜知白忍不住问,“闫娘子,这上面作画的痕迹不像毛笔,究竟是怎么画出来的?”
容清抿唇解释,“这是用女子的黛笔画的。”其实是用空间的素描笔画的,不过说是黛笔也能让人信服。
杜知白感叹,“黛笔?!没想到女子描眉的笔也能作此神画,太妙了,方才还在争论闫娘子身世,你的才华和经商头脑已经让我等男子都自惭形愧,依我看来,闫旭若不高中个状元,却是他不足与你相配啊!”
一众人的情绪被掀了起来,又听容清说画着金鸡的蛋糕,等闫旭许了愿就可以分发给大家吃,赶紧催促闫旭快许愿。
闫旭在容清的的示意下闭眼,“一愿母亲体康健,二愿殿试登三甲,三愿与妻共白首。”
说完闫旭拉着容清的手,动容的对在场的长辈说,“得妻如此实乃我幸,世事难料,闫某从不敢枉下承诺,但今日我要请各位长辈做个见证,无论何种境地,只要阿清不负我,我绝不负阿清。”
他一番诚致之语不仅让众人感叹,也让从容清拿出贺礼开始,就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文莞尔面色已然全黑,桌子底下手中的帕子已经绞的不成型。
文莞尔心中如同黄江翻涌,连面上勾起的弧度也有些僵硬,她微微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丫鬟适时上前递话,“小姐,老爷让你不逗留太久,回去晚了怕是要责罚。”
文莞尔顺坡下驴微微点头,起身和大家道了别就施然离去。
容清将蛋糕切好分发下去,众人才发现蛋糕中间竟然有夹心水果,绵软奶香的糕点吃一口让人甜到了心里,中间的水果又恰到好处的中和了甜腻,一桌子人个个吃的眉眼舒展,一脸享受。
“闫娘子,恰逢下个月是我老母亲的寿诞,你这个蛋糕十分新鲜,我也想给老母亲也定做一个换她开心,能不能卖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