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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工,只让他们这些日子好过些的先踏实等着,总会轮到他们。
那些自私狭隘爱滋事的最近也老实了许多,因为容清放话了,即使发家致富她也会紧着自己村的乡亲,只要人品没问题的就都有机会。
容清在马车上吆喝了一嗓子,“今晚要招二十个工,乡亲们有适龄的孩子,可以到闫家院子来待选。”
闻言村民们都沸腾了,哪里还耽误,赶紧回去知会孩子,让孩子收拾整齐才能过去。
容清提前知会了,在酒楼干活一定要爱洁净才行,若行为穿着邋遢是一定会落选。
季婆子见容清的马车走近,赶紧转身进了院子,如今容清已经受村人拥戴,她再妒恨容清也只能憋着,不然就是与整个村为敌。
不过如今她的心思并不在容清身上,而是忧心着迟迟未归的季子昂。
鸦鹊岭,周掌柜和周夫人带着行李盘缠按照约定时间等在山脚,过了许久也不见劫匪前来。
就在他们心急如焚的时候,终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三个劫匪骑着三匹马疾驰而来,马背上横挂的正是周昊和季子昂。
劫匪悬悬勒停马匹,马蹄扬起一阵灰尘,周掌柜和老妻吓得赶紧避开。
劫匪头子冷冷道,“银子带了没!”
周掌柜偷瞄着浑身狼狈的周昊,壮着胆子问,“好汉,银子带了,我……我儿没事吧?”
劫匪冷哼着拿刀背捶了周昊一下,本来被颠昏的周昊,疼的发出一声惨叫。
周夫人心疼的无以复加,哭求道,“好汉饶命,快放了翎儿吧!”
周掌柜赶紧上前呈上银票。
“怎么还差几百两?!”
“好汉有所不知,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这些银子已经是变卖了房产和酒楼东拼西凑才筹来的啊,如今我们只能带着翎儿去投靠远亲了!”
劫匪头子使了个眼色,末尾的劫匪翻身下马,将周掌柜夫妻浑身都搜遍,又将两人的包袱都翻了个遍,除了抖擞出一堆换洗衣物,毫无所获。
劫匪见状又用刀背锤了周昊几下,这才将周昊和季子昂掀下了马,周掌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周昊。
季子昂就没那么好福气了,咚的摔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了。
得了钱财,劫匪策马扬长而去。
周夫人看着周昊浑身血痕狼狈不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周昊劫后逃生,想起劫匪对他们的凌辱,恨意让他浑身打颤。
此生他定要让闫家全家覆灭,不报此仇不死不休!
周掌柜虽心疼儿子,眼神却一路盯着劫匪远去,等他们再也不见了踪影,他赶紧跑到了一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