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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郴州的新鲜玩意,叫提线木偶,我教你。”
边说她接过来,提线木偶在她手里活灵活现的表演起来,加上她用鼻音加了搞笑的台词,惹得芋圆咯咯笑个不停。
闫母进来后看见提线木偶,惊叹道,“这么稀奇的玩意一定不少钱吧,芋圆还小,别把他惯坏了才是。”
容清笑道,“娘,如今有条件了,我自然要好好宠他,不过宠归宠,可若他不好念书不好好为人,我也会毫不手软的教训他的,到时候你可别心疼护着。”
闫母笑着摇了摇头,“他如今最是听你的话。”
芋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结果提线木偶,笨拙的玩弄起来。
容清从包袱里取出了一根簪子扬了扬,“娘,瞧我也给你买礼物了!”
簪子是赤金簪身,簪头上嵌着一颗打磨圆润的白玉珠,看起来奢贵不失简雅,煞是好看。
闫母愣住了,反应过来眼眶有些泛酸,“这……金簪子怕是花了不少钱吧……”
“这算什么,娘,有我在,日后你穿金戴银的好日子还多着呢!娘,这个款式你还喜欢吗?”
看见容清嗔怪的眼神,闫母悠悠感叹道,“真好看,我从来没戴过这么好看的簪子。”
她说的是实话,闫家最好的光景,她也带过金簪,但是做工这么精良的,是第一次见。
“那我给你带上!这个铜簪子不要了。”
容清边说边取下铜簪随意丢在了桌子上,闫母却赶紧捡起来收进怀里,“这是你送我的,怎么能丢,而且我平日里带惯了铜簪,金簪子我可不敢随意带出去,万一丢了得不偿失。”
容清笑了笑,只好由着闫母,手下认真的给闫母簪上簪子。
闫旭看着容清,眸底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脑海里回想起那日容清对闫母的承诺,“娘,日后我一定让你带上金簪子”。
仿佛只要她允诺了,这世间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对匪人有多果决狠辣,对家人就有多贴心护短,这样独一无二,让他忍不住想将容清小心翼翼的牢牢抓在手心,生怕有一日会遗失。
给闫母戴好金簪,容清视线撞向闫旭眨了眨眼,“阿旭哥,其实我给你也准备了礼物噢,不过得等到你揭榜的时候在送给你。”
闫旭恍然回神,“我也有?那你给自己添置什么了吗?”
他望向容清,她发丝素净,周身质朴,她给人人都准备了,可却独独忘了自己。
容清唇角微翘,“亏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啊,我给自己添置的可是最贵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