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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我倒可以给你说说怎么认识令第的。”
对救命恩人,柳谦之倒没有防备心,点了点头就徐徐道来。
柳家主要经营粮油,茶叶,药材等等,可谓家大业大,十有八九都是柳谦之的父亲一手挣下的,叔叔伯伯们跟着过上了好日子却毫不知感恩,父亲怕自己去世后,叔伯们会争家产,就希望两个儿子一个接管家族生意,一个入仕途为家业保驾护航,可柳阮之不爱读书,也不想被家族生意束缚,只酷爱美食,扬言要自力更生开酒楼不依附柳家。
不得已柳父和柳谦之只好定下一年之约,给了他一千两银子,让他远离柳家庇佑自己开酒楼,如果一年之后酒楼除去开支还有能挣回一千两本钱,就依他所求,柳家再不能桎梏他,任他追逐自己喜欢的事业。
从柳阮之的心中描述,他可是挣了个金银满钵,柳父不可置信,特让柳谦之乡试考完立马去探看探看。
柳谦之说完,闫旭和容清下意识对望了一眼。
容清脱口而出,“没想到柳阮之竟是个富二代!”
富二代?
柳谦之虽没听过这个字眼,但是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问道,“闫娘子,舍弟是怎么结识你的?”
容清笑道,“我们结识是因为一道糕点,说起来他菜虽做的不好,但是却是个十足的吃货,也有几分识人用人的魄力。”
柳谦之诧异,“难道闫娘子就是舍弟书信中提起的贵人?”
“贵人?彼此彼此吧!他也算我的贵人,若不是他慧眼识人,又有决断,如今香橼阁怕是早就关门大吉了,我肯定也不会如此之快就挣了第一桶金,说起来这辆马车,也是从香橼阁挣了银子才买的!”
“没想到闫娘子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帮舍弟将生意打理的如此火爆,柳某真是感激不尽。”
说着柳谦之忍不住朝容清拱了拱手。
容清笑着望向闫旭,“要谢你也要谢谢我相公才是。”
闫旭闻言诧异的望过来,“这都是阿清自己的本事,与我何干?”
柳谦之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容清笑了笑说,“阿旭哥此话差异,夫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时局于女子约束太多,如果不是阿旭哥胸有鸿鹄,格局宽阔,怎么会让我在外面抛头露面,那我即使有万般本事,怕也只是埋没在闺阁之中了。”
“所以自然是要谢你才是。”
闫旭眸底动容,她懂他,亦尊重他……
柳谦之看着夫妻二人,眸底闪过一丝艳羡,“总而言之,两位是柳家的贵人,日后有用的上柳某的地方,尽管直言!”
“当真?”
容清眉尾微扬,“我倒真有一事要和柳公子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