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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写着生意计划书。
闫旭看着容清悠闲而又掌定乾坤的模样,脱口问道,“郴州乃至整个西坞国都是粮产低,赋税重,该如何破局?”
如今西坞国国税大多仰仗农产,可粮食产量低,往往交了田租税收,农民就聊胜于无,仕不赋税,商贾纳税也是定额,生意做的好的自然无所谓,生意不好的落魄商贾就苦不堪言了。
如今许多民间怨念皆以赋税而起,西坞国君王也曾下令调整赋税,但于国于民弊大于利,是在推行不动。
他隐隐觉得此番乡试策论十有八九会牵扯赋税论点。
四书五经诗赋他都十拿九稳,策论这一试他莫名想问问容清。
容清怔了怔,“阿旭哥可是认为此番乡试会考到?”
闫旭点了点头,“十之八九。”
容清了然点头,起身把玩着毛笔,末了望向闫旭,“赋税如今是定额收取确实不公,可以士农工商分渠征收,仕族根基不敢动摇,最好粗略带过,不可妄议,否则考试成绩被黑也不一定。
农税,可以按照农户手中田亩多少,直接征收其十之一二粮食充盈国库。
工税,可按人头月例征收其十之一二充盈国库。
商税,也可以按照商贾盈利征收十之一二。
如此一来,依据收入高低征收,既可以充盈国库,亦可以减轻百姓赋税压力。”
闫旭追问,“可这样一来赚的多的,自然不甘,该如何平衡?”
容清想了想说,“可以按国省州府,每年选出赋税缴纳最多的农工商前十名,让君主亲自分别予以嘉奖,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各行各业踊跃经营,形成竞争气候,就形成了良性循环。”
闫旭眸底闪烁,唇角微勾,“阿清,你若是男子,为夫当甘拜下风。”
容清笑了笑不作答,经历几千年先人沉淀的智慧,取之一二,就足够她和闫家在这西坞扶摇直上了。
一直到临考前夕,周昊和季子昂访遍了郴州大小酒楼客栈,都没有打探到闫旭的任何踪迹,只能压制着郁闷憋气专心复习。
郴州贡院门口,来自十城百县的学子马车络绎不绝,数十个官兵正在维持门前秩序。
周昊和季子昂匆匆赶来,一眼就看到为首正在排队进贡院的闫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