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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袋有片刻的打结,闫旭难道是用碗直接怼着嘴喂她的药?
容清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和脖子,不应该啊,这样的喂法竟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她没看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被闫旭看在眼里,清隽的面上闪现一丝可疑的红云。
他掩去眸底的闪烁,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先趁热把药喝了如何?”
容清皱着眉摇头,“太苦了,我不喝。”
到现在她舌根都还是苦的。
闫旭剑眉微蹙,声音略沉“你伤的很重,不能不喝药。”
容清闭上眼坚定的摇头。
她知道自己很虚弱,但是却不以为然。
之前是她在昏迷,没法进空间用温泉疗愈,这会既然已经醒了,她自然不会喝黑黢黢的中药。
看着容清苍白却倔强的俏颜,闫旭面上的柔和被凝重替代。
“金疮药只能辅助缓解,喝药才能让她尽快恢复,无论她醒没醒,都要想办法将汤药给她灌下去。”
黄大夫的话言犹在耳。
容清正想着怎么讲闫旭支出去,尽快进温泉疗愈,一缕温热的气息袭来,闫旭温润的唇不由分说的覆上了她的唇。
她脑子嗡的一片空白,惊的剪眸圆瞪。
还没等反应过来,苦涩的药汁已经全数度进口中,她下意识的吞咽下去,俏脸顷刻皱成了一团。
直到闫旭度完药,容清脑子才微微回神,可下一秒,闫旭又依葫芦画瓢将碗里最后一口药喂给她。
末了,闫旭才轻柔的将她侧身在床上躺好,然后站直,转身,背过身看不到容清的一瞬间,他的胸腔犹如擂鼓,耳根的红一直蔓延,直到整个俊面犹如火烧。
闫旭的手情不自禁的拂上胸口,企图安抚慌乱的心。
他嗓音微哑,语气却不容拒绝,“中药一天要喝三次,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顿顿这样喂你。”说完闫旭迈开长腿离开了房间。
容清直愣愣的盯着闫旭的背影,努力想把打结的脑子理顺当。
她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她能怪闫旭吗?不能!
因为他是为了救她!因为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
可她心里像塞了团棉花,憋屈的想立马跳起来暴走。
在她心里,吻的意义太重大,这个初吻她寄托了无数浪漫的幻想,没想到却在这种尴尬的境况下突如其来的丢了。
芋圆已经巴巴的端来了水,清水冲淡了容清口中的的苦涩,她才慢慢岔过劲来。
她轻声问,“芋圆,和你一起被抓走的那个男孩,他最后怎么样了?”
芋圆歪着头想了想说,“他被官兵老爷带走了。”
“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嗯,他叫小山!”
证实了心中所想,容清陷入了沉思。
“阿清,你醒了?”
闫母小跑进屋,一脸惊喜的坐到床边。
容清下意识回神抬头,却扯到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
闫母见状眼眶一红,伸手轻抚容清的胳膊,“孩子,别动,好好躺着。”
容清看着闫母的眼中水汽氤氲,心中升起一股陌生的酸胀感。
闫母问,“饿不饿,我给你熬了肉糜小米粥。”她声音很轻很柔,仿佛稍微大声就会刺疼容清的伤口似的。
容清的肚子仿佛听到了闫母的话,咕噜给了个回应。
闫母瞬间展颜笑开,“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端粥。”
端来了粥,闫母小心翼翼的把容清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还细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口。
芋圆则坐在凳子上,舀了一勺粥,小口的吹凉才送到容清口边。
闫母怀中的皂角香和芋圆一脸小心认真喂饭的模样几乎要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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